“大人,这是他们两人的卷宗!”
周雄接过,当即便查看了起来,当看到最后面的署名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北镇抚司镇抚使,张献大人特批?”
周雄怒哼一声:“我虽惹不起镇抚使,却也绝不伺候大爷,我这衙门庙小,供不起大佛,你另谋去处吧!”
沈浪抱拳道:“大人,属下並未放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朝廷鹰犬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属下认为没什么不妥。”
周雄冷著脸,死死盯著沈浪的眼睛,说道:
“老夫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无人轮替,负责靖安王府安全的,只你一人。”
“你当值四个时辰也好,六个时辰也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老夫只看结果。”
“倘若在结案之前,靖安王妃和永寧郡主有半点闪失,你,军法处置!”
周雄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沈兄,你方才那般。。。。。是何意味啊?”
刘百川百般不解,你一个新兵蛋子,刚来报导就惹怒上官,这不是正常人应该干的事儿啊!
魏临戎嘆气道:“其实在周百户手底下当差很隨意的,点卯这些小事情他通常不会过问,你想休息直接偷摸回家便是,此番举动实在不妥。”
秦越也跟著摇头:“周百户最讲究礼数,今日你算是將他得罪透了,以后恐怕是要遭殃了。”
唯有秦二牛闷声道:“当值第一天,当然要立规矩,浪哥行事向来如此,以后你们便习惯了。”
沈浪笑了笑:“诸位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兄,可否將大人方才说的女子失踪案卷宗借在下一观?”
“誒,你可真是。。。。。。等著吧,我去帮你找来!”
不多时,刘百川带著一摞摺子回来。
“给你,都在这儿了!”
“这案子我之前跟过,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多谢刘兄。”
沈浪点点头,认真的翻看起来。
案件的脉络其实並不复杂,总结起来一句话:玉京城惊现採花恶贼,专挑妙龄女子下手,劫色杀人,手段狠辣至极。
“截止昨日,死者已有六人。。。。。。刘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介入的?”
刘百川想了想,道:“大概一个月前,第一位死者出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