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顶两队!”
侍女:“顶三队!”
沈浪失笑摇头,没在这个话题上面发表看法,继续讲解:“您再看这里。。。。。。”
讲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起初靖安王妃还会嗯嗯啊啊的应和几声,可现在却是完全没了动静。
“王妃,可是有什么问题?”沈浪不禁问道。
靖安王妃神情严肃道:“这图。。。。。。是你刚刚画的?”
“没错。”
“你这技法是从何处学来的?”
沈浪愣了下,说道:“是属下胡乱摸索出来的,王妃见笑了。”
他的绘画能力,『缉拿断案这项技能升到10级时附赠的。
在系统的判定中,他现在是职场社畜,所以这职业技能自然也是现代刑侦常用的速写技术,这时期的人確实没见过。
“自己摸索?”王妃一双杏目睁得溜圆,“如此年纪便能开宗立派,当真厉害!”
“王妃谬讚了,微末小道而已,愧不敢当。”
“你继续吧!”
靖安王妃又靠近了一些,眼神变得更加认真专注。
平日里,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欣赏自己的美貌。
为了画出最棒的画像,她几乎將玉京的有名的画师请遍了,可却从未见过这般风格。
线条生硬,笔法严肃,极度写实,如果用这种技法来为她画像。。。。。。
岂不是能完美的还原出她的美貌?!
靖安王妃越想越激动。
见她这副模样,沈浪有些摸不著头脑,试探著问道:“可是属下的安排有什么不妥?”
靖安王妃如梦初醒般“啊”了一声:“妥,妥的很,就按你说的来。”
“总之王府的安全我便都交给你了,我信得过你!”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这份方案来吧。”
沈浪点点头,將宣纸交给李忠,命他去安排侍卫。
待他离开前,又多叮嘱了句:“切记,莫要声张,低调行事。”
“尤其是两位杂役遇害一事,儘量瞒住。”
“他们二人的外衣和府牌都不见了,想来那贼人是打算借他们的身份混入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