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继续道:“採花贼一日未缉拿归案,王府便一日不得安寧。”
“属下虽不知覬覦王府之人为何如此之多,但却能料见,这仅仅只是开始,往后的情况还会更加糟糕。”
靖安王妃神情忧虑,连连摇头:“不行,再怎么说你也是锦衣卫,如何去趟这趟浑水?”
“此事牵扯甚广,你脱不开关係的,还是算了罢。”
“你才这般年纪,本妃不能连累你的前程。”
沈浪道:“此事拖的越久,您和郡主的处境便越是危险。”
“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刑部身上,要靠自己。”
“我既接了护卫王府的差事,便一定会护您周全。”
“份內之事不容有失,乃是我立身行事的准则。”
“王妃不必担忧,我自有考量。”
“你確定不会有事?”
“属下確定。”
“既然如此。。。。。。”
靖安王妃黛眉轻蹙,挣扎了了片刻,忽地银牙一咬:
“那便放手去做罢!”
“从现在起,王府內的人、钱,均任你调用!”
“你说的对,別人都是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
沈浪拱了拱手:“属下绝不辜负王妃的信任。”
靖安王妃袖子一甩,带著一阵香风走上前来,抬眸定定望著他,郑重道:
“无论此事成与不成,本妃都会念著你的好。”
“你记住,一定要小心,若事不可为,立即罢手,切莫以身涉险!”
沈浪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靖安王妃既愧疚又感动,眼神复杂,幽幽嘆了口气:
“本妃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王府底子还是有的。”
“有什么需要你儘管说。”
沈浪想了想,说道:“確有一事想要与王妃商议。”
“属下打算去命案现场查探一番,近日恐无法长时间留在王府,望王妃应允。”
靖安王妃乾脆道:“你去便是了,记得多带些侍卫!”
沈浪点头道:“还有一事。”
“属下想去拜访徐敬德,徐大人,与他当面谈谈,不知王妃可有办法?”
“鸿臚寺的那位寺卿?”
“正是。”
靖安王妃蹙眉道:“我记得他的独女便是此案的受害者,如今尸身还停在府中,尚未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