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朗?”
沈浪问道:“此人身居何位?”
李忠『呸了一声,愤愤道:“不过是个在刑部衙门当值的六品主事!”
“有那么几分薄权,也敢欺到王府头上?”
“这腌臢东西,行同梟獍,丧尽天良。。。。。。”
老掌事越说越激动,骂的停不下来。
看得出来,他是真被气得够呛,说话时,手指在不住的哆嗦。
“六品?”
沈浪眉头皱起,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在京都,六品只能算芝麻官,一板砖下去能拍死一群。
小小六品主事,谁给他的胆子,敢如此对待一位王爷的遗孀?
以前在临安县时,常听人说,朝中群臣以严嵩为首。
此人深得圣心,权势滔天,公然卖官鬻爵、贪赃纳贿,几能一手遮天!
如今到了玉京方才发现,这乡间的传言,还是过於保守了!
哪怕其中另有隱情,可依附严党的一个六品小官不把王府放在眼里却是事实。
见微知著,见狗识主人。
可以想像,严嵩本人得猖狂成什么样!
得知刑部与靖安王府无私怨,並非趁机报復,沈浪心头微沉。
江湖草寇、神秘死士,如今又牵扯出了严党。。。。。。
靖安王府的这潭水,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浑浊。
此事疑点重重,线索杂乱,一时之间很难理出头绪。
沈浪暂且按下,不再深想。
依目前局势,最好的解法便是用最快的速度,將那採花贼缉拿归案,以不变应万变。
风停了,水便静了。
水底的东西,自然也就都能看清了。
。。。。。。
又过了一会儿。
李掌事骂完了。
“沈大人,让您见笑了。”
发泄了这么一通,他的情绪平復了很多,对沈浪行了一礼。
“王妃纯真善良,待所有人都极好,我实在见不得她受这份委屈。”
沈浪笑著道:“王妃向来豁达,不会往心里去的,你有些多虑了。”
李忠摇了摇头,又是一阵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