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便进屋去寻她。”
“可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见到她人。”
“灶台也是冷的,我以为她是有事出去了,便去井里打水,准备先做饭。。。。。。”
说到这,老嫗情绪忽然崩溃了。
“然后,然后我就在井里看到了她的尸体!”
“她还未到及笄之年啊。。。。。。”
“上个月,她休沐回来时,还在笑著跟我说,『侯府有喜事,下人们都得了赏钱,加上之前攒的,咱们马上就能搬去城里嘍。”
“可如今,我却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那可怜的娃哟。。。。。。”
“誒。”
沈浪又是一声嘆息,缓声劝慰道:“老人家,人死不能復生,还请节哀。”
老嫗死死的握住沈浪的手,哀求道:“翠儿死的好惨,求官爷为她做主,求您了!”
“放心。”
沈浪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无论那凶手是谁,身在何处,我都会將他缉拿归案!”
老嫗当即便颤抖著的要起身给沈浪磕头。
“无需如此。”沈浪伸手將她扶住。
“我且问你,那天你是几时回的家?”
老嫗想也不想便答道:“戌时正中。”
沈浪又问:“你回家之后,可有发现异常?”
老嫗摇摇头:“没有。”
“没有异常?”
沈浪眉头微微皱起。
从黄翠儿身死,到老嫗回家,中间只隔了不到三个时辰。
可他分明看到那凶手拋尸体之后便扬长而去,根本没有处理现场留下的痕跡。
难道这凶手中途又回来了一次?
念及此处,沈浪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塞到老嫗手里:
“眼看便要入秋了,你这里的窗子、屋顶全是破的,这怎么能行?”
“你去城里买些材料回来,我帮你修缮一下。”
老嫗连忙推辞,诺诺道:“不敢劳烦官爷。”
“无妨。”沈浪摆摆手,“这钱是官府给的,你收著便是。”
“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支走了老嫗,沈浪眸中再次腾起灰雾,身形化作一道虚影,进到了真视领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