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就是,阐教想要占据大部分功德。
甚至是看心情,丟些功德给散修。
已经尝到了从截教口中夺食的散修,会答应阐教修士施捨般的赐予吗?
这个態度,若是阐教那位圣人亲自来,或许还没什么。
但是。
仅凭广成子?
他凭什么?
就凭一个圣人门徒的名头?
以一个不合適的身份,表达了一个不当的態度。
肯定是会招来反制的。
而且,这个反制其实已经到来。
先前几乎一天之內,传遍陈都的流言,大家想想是谁做的?
彼时截教门人已经离开,阐教不可能造自己的谣。
而咱们又没有动作。
唯一能做此事的,就是那些散修。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別的。
就想告诉大家,继续等待下去。
是最符合咱们条件的举措。
阐教修士,与散修的矛盾,不可能被调和。
毕竟阐教修士,若是会轻易妥协。
也就不会有广成子的表態。
继续等下去,散修指定要和阐教闹起来。
哪怕他们不会,去和阐教修士明著为难。
仅仅是暗里破坏,就已经对咱们非常有利。
哪怕他们不会,去和阐教修士明著为难。
仅仅是暗里破坏,就已经对咱们非常有利。
仅仅一个流言,就能为咱们创造出机会。
若是接下来,他们斗得越发严重了呢?
那些散修可不是吃素的。
流言,只是他们的寻常手段。
或者对阐教修士的警告。
往后的手段,只会越发严峻。”
听得九凤的分析,一眾首领无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