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再好听,也摆脱不了一个事实。
你蚩尤能应付,人阐二教的圣人吗?
要是你说能,那就请你说说你要如何应付?
別说两位圣人了,只要你蚩尤能应付他们其中一位。
你要爭夺人皇之位,我们都奉陪。”
九凤话音落下,蚩尤指著九凤。
脸上满是震怒之色,口中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应付圣人?
他蚩尤能应付才怪了。
要是他有那实力,还爭个屁的人皇!
等了片刻,见蚩尤无言以对。
九凤隨即取出玄冥祖巫的令牌。
“诸位兄弟!
奉玄冥祖巫的命令,现在带领各部返回南方!
违令者逐出巫族,此后生死各不相干!”
九凤话音落下,一眾首领顿时面露坚定之色。
若是之前还纠结,就这么丟下蚩尤不好。
那现在就没有纠结的余地了。
要是不退,那可是要巫族除名的。
兄弟情谊?
那也不能敌过种族大义。
隨即便有首领拱手道:“我等领命!”
少顷。
议事厅中,一眾首领齐齐奉令。
蚩尤见状也知大势已去。
回巫族?
回去之后,巫族估计也没他的容身之地。
野心暴露之后,他蚩尤就是孤家寡人。
现在唯一的途径,就是以人族的身份,去爭得人皇之位。
如此,他蚩尤才能在洪荒,得到容身之所。
隨即蚩尤便怒声道:“你们要走可以!
但是九黎各部必须留下!
那是人族部落,与巫族无关!”
九凤听得这话,却是不屑道:“与巫族无关?
九黎各部所学秘术,可都是来自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