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外面是如何说的,但当年之事乃是我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有假!”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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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戏曲,经常带着戏班去其他镇子唱戏,即便是回来也是整日待在戏班里,家中就只有那个畜牲和我妻子两人在家。”
说着,厉飞蓬的脸上出现一抹愤怒。
“或许我早就应该猜到的,痴男怨女朝夕相处,怎么会没事?”
“有一日我提早回来,正好让我抓住他们正在行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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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蓬勃然大怒,高声道:
“定是那个畜牲强迫了叶儿!”
“叶儿向来本分,断然是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被我发现之后,那个畜牲跪下来恳求我的原谅,居然说他们是两情相悦!
让我放他们离开。”
“可笑!
简直荒唐至极!”
厉飞蓬浑身颤抖,似乎是回想起了那一天。
“这个畜牲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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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我又怎么对他下得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