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们摘星楼刺杀北国皇帝声名大噪,最后却只是昙花一现的时雨,就是定远侯。”
这下不仅仅是那一直侧耳倾听的江湖人,就连两个镇天关的老人都是高声道:“什么?!”
“摘星楼时雨,就是定远侯?!”
“居然有这样的事?!”
摘星楼刺客瞥了三人一眼:“我骗你们作甚?”
“这在我们摘星楼都不是什么秘密,你们随便去问问别人都能知道。”
。。。。。。
同一时间。
城楼之上的含光见到如同流星般下坠的清明。
握在剑柄上的手又是悄悄松开。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来了。”
一直偷偷护着含光的江湖人高喊道:“怎么的老头,我还以为你要拔剑了呢。”
“还给我假模假式地装起来,咋又不拔剑了?你倒是拔啊。”
“我可等着呢!”
含光难得心情不错,转头回了一句:“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的剑,只能用来斩杀异皇。”
这江湖人笑道:“装吧你就,你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么?”
另一边,城下生花酒坊中。
唐桂花看着天上璀璨的流星,手上嗑瓜子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良久才是叹息道:“这臭小子。。。。。。”
“还以为有生之年看不到他了呢。”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苍老的青花也是难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是啊,转眼一晃,我都已经从一个大姑娘变成老太婆了。”
“总算是把他等来了。”
“我就说袁统领还有李牧不会看错人的。”
倒是寒山,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半的药剂又重新放了回去,撇了撇嘴道:
“还以为我出风头的机会到了,想不到还要看这臭小子出风头。”
“也罢,这小子这么多年没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出出风头也是应该的。”
而在唐笑笑和周喜乐镇守的那一面城墙。
周喜乐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天上如同天神般降临的清明。
怎么的,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未免也太凑巧了一些吧?
再看唐笑笑,看着天上的清明,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