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
清明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杀的第几只异皇了。
如今每一次有异皇出现,对清明来说都是生死决战。
这些异皇至少有着逐日境的战力,与清明在伯仲之间。
能胜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侥幸,可次次都能胜,足以证明每一次清明都在用命去拼。
如果不是有苦海渡舟作为倚仗,恐怕就是一个铁人都要被累死了。
然而对清明来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场场战斗是怎么赢下来的。
他只知道异皇能够接受一次次的失败,但人族却经受不起。
只要有一次自己败了,那人族就没了。
也正是这股信念,一直支撑着清明战到现在。
可清明知道,自己应该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苦海渡舟的力量在每隔两三天就经历一场大战的巨大消耗下,已经开始枯竭。
之前一天就能恢复好的伤势,如今要两三天才能恢复。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清明退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每况愈下,最后迟早死在异皇手上。
唐笑笑站在城头之上,眼眶之中早已经被泪水盛满。
一次次看着清明死战,一次次看着清明险死还生,她比任何人都要煎熬。
可偏偏她一点忙都帮不上。
从小到大学习的机括暗器之术在此刻宛如鸡肋。
只能在城墙上干着急。
就站在唐笑笑不远处的朝云暮雨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岂有此理!”
“我堂堂八尺男儿,岂能看着清明兄弟一个人与异族血战?!”
朝云义愤填膺道,浑身七彩兵气不断涌动。
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朝云在兵气一道上已经是登峰造极,跨入了半步登天的境界。
只要有一个契机,就能正式登天。
一旁的暮雨听着朝云的话,好奇地打量了自己的师兄一眼。
“老大,上次我们量了,你不是只有六尺么,哪来的八尺男儿?”
朝云一巴掌甩在暮雨的后脑勺上,高声道:“老子说的是我在大家心目中光辉的形象!”
“你那么多屁话做什么?大家没长眼睛么?用得着你纠正我的话?!”
暮雨揉着脑袋低下了头,但嘴里还是不断嘟囔着:“你哪还有光辉形象。。。。。。”
“大家背地里都叫你吹牛王呢。。。。。。”
王浩然、寒山两个人也站在城头,举目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