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废话,拎著这只不停尖叫的狐狸,转身就往木屋走。
钢丝球跟在后面,看著这个新来的同类,开始欢快的跟上。
回到木屋,断庆“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接將那只新狐狸扔在地上。
新狐狸落地后,立刻躥到了最远的角落,整个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声,警惕地盯著屋里的一人一狐。
断庆没管它,他只是开门、关门、开门、关门的从“冰箱”里取出一块新鲜的驼鹿肉,切成两块,一块扔给了脚边的钢丝球,另一块则拋向了角落里的新成员。
“不吃狼肉乾,那就整点新鲜的。
饱暖思淫慾,吃点东西就不害怕了。”
钢丝球欢快地叫了一声,叼起肉块就开始大嚼特嚼,而角落里的那只新狐狸却截然不同。
它看著飞到面前的肉块,非但没有上前,反而更加恐惧地向后缩了缩,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十一月的北极,野外早已找不到什么食物。
它显然已经饿了很久,肚子不爭气地“咕咕”作响,面对未知的恐惧和面前食物的渴望,它最后居然压倒了求生的本能。
它没吃,只是死死地盯著断庆和钢丝球。
断庆靠在床沿,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钢丝球,我突然发现,它居然比你有骨气!
不过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人都能通过资源搞定,我还真就不信狐狸就不行了?”
他冲钢丝球扬了扬下巴。
“告诉告诉它,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钢丝球这回似乎听懂了指令,也可能是本能的想要靠近这只新来的母狐狸。
它三两口吞下自己的那份肉,然后迈著悠閒的步子,朝角落走去。
新狐狸立刻紧张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更加尖锐,摆出了攻击的姿態。
钢丝球在距离它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它只是低头,闻了闻地上的那块鹿肉,然后用鼻子,轻轻地將肉块朝新狐狸的方向拱了拱。
做完这个动作,它就退后两步,趴了下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在说:爱吃不吃,別耽误老子睡觉。
新狐狸愣住了。
它看著眼前的同类,又看了看那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肉块,最后,目光落在了断庆的身上。
温暖的木屋,充足的食物,还有一个看起来过得无比滋润的同类……这一切,与它在冰天雪地里挣扎求生的记忆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它犹豫了很久,喉咙里的呜咽声渐渐平息。
终於,在飢饿的驱使下,它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飞快地叼起那块肉,又闪电般地缩回了角落,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
断庆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说你比钢丝球来的时候毛髮还要枯燥,还在这硬气个什么劲啊?
被包养是没资格谈论狐格的啊!”
说完,他站起身,又切了一大块鹿肉扔过去。
“从今天开始,就叫你『铁丝吧。
多吃点肉,看你营养不良的,毛髮转白都比钢丝球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