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惊喜交加,激动得浑身发抖。有青阳老祖这句话,別说是一个林岳,就算是整个武家倾巢而出,想要从青阳圣宗要人,那也绝对是痴人说梦!
“走吧!老头子我闭关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教教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这青阳圣宗,到底是谁说了算了!”
青阳老祖说罢,宽大的灰色袖袍猛地一挥。
轰!
一股浩瀚如海、却又无比温和的青色灵力瞬间將慕容踏雪五人完全裹挟在內。下一刻,空间一阵剧烈的扭曲,六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这片禁地之中。
……
青阳圣宗,前山大殿上空。此刻,原本应该晴空万里的苍穹,已经被一片极其压抑、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黑云所彻底笼罩!
黑云之中,隱隱有赤金色的龙影在翻滚咆哮,而在那黑云的最前方。以武家族长圣君境超级强者武天龙为首,十名身披暗红色战甲、浑身散发著尸山血海般恐怖杀气的铁血护法,犹如十尊杀神般傲立虚空!在他们身后,更是站著三位气息如渊的真君境长老!
这等足以横扫北神域大半个势力的恐怖阵容,就这么毫无顾忌、气势汹汹地降临在了青阳圣宗的大殿上空,將整个宗门的护山大阵压迫得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般惊天动地的恐怖动静,瞬间惊动了青阳圣宗內所有的弟子和长老。无数弟子面色惨白地仰望著天空,感受著那股仿佛要將他们碾碎的圣君威压,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一些修为较弱的长老,更是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骇然与忌惮。
“西玄域,武家!特来青阳圣宗,拜会!!!”武天龙那犹如洪钟大吕、夹杂著无尽狂暴怒火与杀意的声音,犹如滚滚雷霆,在整个青阳圣宗的上空轰然炸响,震得无数弟子气血翻涌,当场吐血!
这哪里是拜会?这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踏平宗门的!
嗖!嗖!嗖!
面对武家如此咄咄逼人的上门挑衅,青阳圣宗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伴隨著几道极其强悍的破风声,太上长老青玄子,带著赤阳长老墨阳长老以及数十名宗门核心长老,面色凝重地从大殿的深处飞掠而出,悬浮在半空中,与武天龙等人遥遥相对。
“原来是武族长亲自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青玄子虽然心中暗暗叫苦,但表面上依旧保持著一宗太上的气度。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试图用温和的语气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青玄子!你少在这里跟本座打官腔!”
武天龙根本不吃这一套,只见他猛地一挥袖袍,圣君境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朝著青玄子等人碾压过去,双目犹如喷火般怒视著对方,极其霸道地喝问:
“本座今日来此的目的,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儿天阳,在你们青阳圣宗的地盘上竟然被一个名叫陆长生的外域小杂碎给废了!你们青阳圣宗,就是这么保护我武家传人的吗?!”
面对武天龙那咄咄逼人的质问,青玄子眉头微皱,只能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武族长息怒。天阳被废,老朽与宗门上下皆深感痛心。但此事,確实是天阳主动向那陆长生下达了生死挑战书。生死台上,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这是我宗门铁律……”
“放屁的宗门铁律!!!”
武天龙怒极反笑,极其蛮横地打断了青玄子的话,“本座不管什么生死挑战书!本座只知道,我儿子在你们这里成了废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日,你青阳圣宗必须將那个叫陆长生的小杂种,完好无损地交到本座手里,任由本座处置!”
“若是你敢说半个『不字,或者敢包庇那个凶手……”武天龙眼中杀机暴涨,语气中透著赤裸裸的死亡恫嚇,
“本座保证!今日这青阳圣宗,必將鸡犬不寧!!”
此言一出,青玄子身后的眾多长老顿时脸色大变。
“太上长老!武家势大,我们万万不可为了一个外客,与武家全面开战啊!”一名主和派的长老急忙向青玄子传音进言,“不如就將那陆长生交出去,平息武家的怒火吧!”
“荒谬!”赤阳长老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地反驳,“陆长生乃是老祖认可的徒孙!若是我们就这样被武家一句话嚇得交人,我青阳圣宗的顏面何存?!日后老祖出关,我们又该如何交代?!”
“顏面重要还是宗门安危重要?!武家可是有准圣坐镇的荒古世家!真打起来,我们也得付出不小代价?!”
一时间,青阳圣宗內部的长老们分成了两派,爆发了激烈爭吵。青玄子夹在中间,听著耳边的爭吵声,看著对面虎视眈眈、隨时准备动手的武家大军,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交人?那是打老祖的脸,违背宗门道义。
不交?武天龙这位处於暴怒边缘的圣君,绝对会立刻下令对付青阳圣宗!然而,就在青玄子迟迟做不出决定、急得焦头烂额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