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武天龙搬出武家来压自己,青阳老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仰天发出一阵极其狂妄、霸气的大笑:
“武天龙啊武天龙,你该不会以为,搬出你们武家那个快要老死的准圣老鬼,就能压我青阳圣宗一头了吧?!”
青阳老祖虽然平时看起来像个老顽童,十分隨和,但涉及到护短这种正事,他的脾气却是出了名的火爆和强硬!
他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指著武天龙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头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小子是我青阳老祖的徒孙!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跟我青阳老祖过不去!別说是你武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头子我也照样把他的牙给敲下来!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好!好!好!既然你青阳老祖如此不识抬举,那本座今日就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武天龙被青阳老祖的话彻底激怒了。他身为圣君境强者,自认为就算不敌青阳老祖,但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轰——!!!
盛怒之下,武天龙再也没有任何保留!一股属於圣君境巔峰、足以毁灭一方天地的恐怖灵力威压,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他体內轰然爆发而出!
他身后那十名铁血护法齐齐拔出战刀,杀气冲天!那三名真君境长老也是一步踏出,浑身灵力激盪,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战、血洗青阳圣宗的恐怖气势!
整个青阳圣宗的天空,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来,仿佛末日降临!
“太上长老……”
赤阳长老等人脸色苍白,紧张地看向青玄子。青玄子也是手心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老祖的脾气一旦上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然而,面对武家这般气势汹汹的阵仗。
“嘿哟!你这小辈,还真当老祖我是被嚇大的啊?!”青阳老祖冷笑一声,他隨手將酒葫芦往腰间一掛。
轰——!!!!!
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无上伟力,毫无徵兆地从青阳老祖那乾瘦的身躯中甦醒!
这股力量,没有狂暴的声势,然而武天龙那圣君境巔峰的恐怖威压,在这股力量面前,都犹如遇到了骄阳的残雪一般,瞬间冰消瓦解,消散得无影无踪!
嗡!
紧接著,一尊高达千丈、通体散发著无尽古老、威严、仿佛能够镇压九天十地的恐怖法相,缓缓地在青阳老祖的身后浮现而出!
这尊法相的面容与青阳老祖有几分相似,但却充满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最让人感到战慄的是,在这尊法相的脑后,竟然悬浮著一轮散发著无穷生机与毁灭之力的青色大日!
天地法相!
“天……天地法相?!你……你是圣境强者?!!!”
看到那尊千丈法相的瞬间,武天龙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他脸上的囂张、愤怒、狂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的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深入骨髓的极度恐惧与忌惮!
他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连那只掐著陆长生脖子的手,都不受控制地鬆开了。
圣境!那可是凌驾於圣君之上、真正站在了这片九霄大陆最巔峰的无上存在!
他武天龙虽然是圣君境巔峰,距离圣境只有一步之遥。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步之遥,便是天堑!
圣境之下皆螻蚁!
真正的圣境强者,已经彻底掌控了天地法则。他们哪怕只是动动一根手指头,都足以將他这个圣君境巔峰轻易碾死!武家虽然底蕴深厚,但也仅仅只有一位半死不活的准圣老祖在苟延残喘。而眼前这位青阳老祖,竟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圣境大能!
这还怎么打?!
“怎么?小辈,刚才不是还叫囂著要领教老祖我的高招吗?不是还要让我青阳圣宗鸡犬不寧吗?”青阳老祖负手而立,那尊千丈法相俯视著武天龙,声音犹如九天神雷般在武天龙的灵魂深处炸响,“现在,老朽隨时奉陪!你,还想开战吗?!”
“咕嚕……”
武天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犹如雨后春笋般疯狂涌出。他身后的那三名真君境长老和十名铁血护法,更是被那股圣境威压压迫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浑身瑟瑟发抖。
“呵呵,老……老祖息怒!”武天龙立刻就软了下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强硬。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畏惧,艰难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地抱拳道:
“是……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老祖天威……天阳技不如人,败在老祖高徒手中那是他咎由自取。晚辈这就带人离开,绝不再追究此事!”
大丈夫能屈能伸。
在一位真正的圣境大能面前低头,並不丟人。若是再硬撑下去,恐怕他们今天带来的这些人,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青阳圣宗!
青阳老祖看著武天龙那副服软的模样,冷哼了一声:“算你还算识相。若是你再敢多说半个『不字,老祖我今天非得把你这身皮给扒了不可!”
“是是是,老祖教训得是。”
武天龙连连点头,心中却是在抽搐。他看了一眼被自己鬆开、正剧烈咳嗽的陆长生,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不甘,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嘆息了一声。
“不过……”就在武天龙准备带人灰溜溜地离开时,青阳老祖的话锋却突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