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法华师太对他提出的那三个极其苛刻的条件中,第三个条件便是让他亲自进入那古墟禁地,去寻找一株传说中的无上神物——麒麟圣药!
然而,那古墟禁地可是整个北神域公认的绝对禁区啊!里面充斥著各种远古凶兽和极其诡异的毒物,危险到了极点,哪怕是武尊境的超级强者,也不敢轻易闯入其中!
“可是……那古墟禁地不是號称连武尊都不敢进的绝地吗?”陆长生不禁疑惑地问道。
慕容踏雪摇了摇头,耐心地向他解释道:“长生,你有所不知,古墟禁地之所以被称为绝地,是因为在它的最外围,常年笼罩著一层恐怖的远古瘴气。”
“那种瘴气蕴含著强烈的腐蚀之力,別说是武王,就算是武尊境的强者,一旦沾染上哪怕一丝,肉身也会在瞬间化为一堆白骨,神魂俱灭!”
“但是!”慕容踏雪的眼中闪过一抹明亮的光芒,“每隔数百年,当古墟禁地內部的天地法则发生特殊的周期性变化时,那层恐怖的远古瘴气,就会迎来一个极其短暂的衰弱期!”
“届时,瘴气的威力会大幅度削弱。这,便是整个北神域所有顶尖势力和天骄们,进入古墟禁地寻找远古传承和无上造化的……最佳时机!”听得此话,陆长生的双眼瞬间爆发出了一抹无比炽热、犹如饿狼般贪婪的光芒!
这对於他而言,简直是一个犹如天上掉馅饼般的天大机会!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进入古墟禁地寻找麒麟圣药,没想到这禁地竟然就这么极其巧合地开启了!这简直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真是太好了!”
陆长生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古墟禁地一旦开启,必然会掀起一场激烈的腥风血雨。”慕容踏雪谨慎地提醒道,
“我们必须先回紫阳峰好好商量一下对策,並且这件事,还必须立刻向老祖稟报才行。毕竟,想要进入古墟禁地,还需要宗门高层的首肯和安排。”
“好!我们立刻回去!”陆长生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与慕容踏雪三人一起,化作四道流光,迅速地离开了神风谷。
……
青阳圣宗,后山药园,这里原本是一处清幽、灵气充沛的宝地。
但此刻,在药园深处的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前,气氛却显得阴森、压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戾气与杀气。
茅草屋前,一名身穿粗糙服饰、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拿著一把破扫帚,极其机械地清扫著地上的落叶。他那张犹如老树皮般沟壑纵横的脸庞上,布满了扭曲阴森、不甘与狂暴的杀意。
此人,正是被青阳老祖一怒之下革去刑罚殿长老之职,贬为药园杂役的——林岳!
“陆长生……青玄子……你们这些欺人太甚的混帐东西!老夫在青阳圣宗辛苦经营了上百年,竟然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老夫不甘心!老夫好恨啊!”
林岳在心中犹如厉鬼般疯狂地咆哮著,握著扫帚的双手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青筋暴突,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之中,然而就在这时。
唰!唰!唰!
几名平时与林岳交好的刑罚殿弟子,神色慌张、犹如丧家之犬般抬著一副简陋的担架突兀地闯入了药园之中。
“林……林长老!大事不好了!”
只见几名弟子惊恐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林岳猛地转过头,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一副担架。
当他看清担架上那个浑身是血、胸骨塌陷、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犹如一滩烂泥般昏死过去的人时。林岳那张老脸瞬间变得阴沉,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冲儿?!”林岳失態地扔掉手中的扫帚,犹如一头髮疯的老狮子般扑到担架前。
看著自己最得意、也是寄予了厚望的关门弟子韩冲,竟然被人打成了这副悽惨的废人模样,林岳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林岳猛地转过头,双目赤红如血,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暴怒、歇斯底里地衝著那几名弟子咆哮质问,“是谁敢对我林岳的弟子下如此狠毒的毒手?!”
那几名弟子被林岳那恐怖的杀意嚇得浑身瘫软,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回稟林岳长老……是…是那个叫陆长生的外客!”
“陆长生?!”
听到这个熟悉、却又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林岳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紧接著,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暴、怨毒、犹如实质化般的恐怖杀意,从他那乾瘪的身躯中轰然爆发而出!
“陆长生!!好!好!好得很啊!”
林岳疯狂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透著极其悽厉的悲愤与歇斯底里。他死死地咬著牙,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那张扭曲的脸庞上,布满了疯狂的戾气。
“陆长生!你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爬出来的乡巴佬!你先是废了裴煊,又废了武天阳,现在连我的关门弟子韩冲,你也不放过!”
“你真以为有老祖护著你,你就可以在我青阳圣宗囂张地兴风作浪为所欲为吗?!”
林岳怨毒地盯著紫阳峰的方向,双手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刺入了血肉之中,一字一顿、犹如发下了恶毒的血誓般低吼道:
“老夫发誓!此事绝不善罢甘休!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就算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復,也定要让你们这几个乡巴佬,付出惨痛的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