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圣宗!
慕容踏雪!
这八个字一出,整个聚贤楼,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的惊骇与敬畏,看嚮慕容踏雪的眼神,彻底变了!
“青阳圣宗?!是四大圣宗之一的青阳圣宗?!”
“我的天!慕容踏雪!难道她就是青阳圣宗四大天王之一,被誉为北神域第一美人的慕容踏雪?!”
“难怪!难怪长得这么好看,实力还这么强!原来是慕容踏雪!”
“完了!这下鹿逐流彻底完了!他居然敢调戏慕容踏雪?!別说他一个鹿家少主,就算是鹿家家主亲自来了,在青阳圣宗面前,也得低头认错!”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鹿逐流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死灰一般的惨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大小便都差点失禁了。
青阳圣宗……
那可是北神域四大圣宗之一!屹立在北神域顶端的庞然大物!
他鹿家在天北城虽然有点势力,可在青阳圣宗面前,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轻轻鬆鬆地捏死整个鹿家!
他居然……居然敢调戏青阳圣宗的四大天王之一,慕容踏雪?!
这不是找死吗?!
“噗通!”
鹿逐流再也撑不住,直接对著慕容踏雪和陆长生,重重地跪了下来。他一边磕头,一边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道:“慕容仙子饶命!陆公子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瞎了狗眼!是小人猪油蒙了心!不该冒犯仙子!求仙子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磕著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没几下,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著脸颊流了下来,狼狈到了极点。那两个被重创的灰衣老者,也挣扎著爬过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陆长生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鹿逐流,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滚,別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为非作歹,调戏良家妇女,就不是断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小人记住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多谢公子饶命!多谢仙子饶命!”鹿逐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带著两个受伤的老者,还有那两个被嚇得缩在角落里的女子,头也不回地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聚贤楼,连滚带爬的样子,惹得周围的人一阵鬨笑。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店小二连忙跑过来,满脸堆笑地对著陆长生几人鞠躬道歉:
“几位客官,实在对不住,让你们受惊了!今天这顿饭,算小店的!给各位赔罪了!”
陆长生摆了摆手,淡淡道:“无妨,把地上收拾一下吧,饭钱我们照付。”
店小二连连道谢,连忙招呼人过来收拾满地的狼藉。周围的食客,看向陆长生几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再也没人敢隨意打量慕容踏雪,纷纷低下头,自顾自地吃饭喝酒,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生怕惹到这几位大人物。
“没想到刚进城,就遇到这么个苍蝇。”
屠娇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
“无妨,跳樑小丑而已,不足为惧。”陆长生笑了笑,重新坐了下来,看向眾人道,
“我们赶紧吃饭,吃完了,就去天机楼。”
眾人纷纷点头,重新拿起了筷子。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酒楼的角落里,一个身著灰衣、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看著他们几人,眼神里闪过一抹隱晦的光芒,悄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走出了聚贤楼,消失在了街道的人流之中,一场更大的暗流,已经在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