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小队忙了一夜需要休息,白天城市魔力风暴相对稳定,协会便指派自己和梦冬花出击警戒。
可二人在天台上待了还没五分钟,迎面便飞来地狱猫与两名爱丽丝,非常友善地把自己请来了反派天台。
真的非常友善。
金盏花觉得自己当时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可能会被地狱猫邦邦两拳打晕然后扛来反派天台,最终结果没差还白挨一顿打。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回忆,再往前。”地狱猫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苦笑,连忙接话说道。
自己在后辈眼里真的有这么暴力吗?南嘉鱼不由得心想。
从人设来看自己明明是温文尔雅的那种,不仅会贴心地给天晴梳尾巴毛,还会在她打瞌睡时充当膝枕,
这绝对是贴心小棉袄!为什么后辈眼中的自己会是如此暴力的存在呢?
想来想去都怪风信子那小子,怎么就这么欠揍,每次看到她就想上去揍一顿,搞得现在人人都知道地狱猫酷爱打架。
都是风信子的错,下次见面时得找个理由胖揍她一顿。
“既然如此,就从前天晚上开始吧。”仔细寻思了一阵后,金盏花终于在心里编织了一个应该能糊弄过去的故事,说道。
反复确认故事里没有出现任何同伴的真实身份信息后,少女娓娓道来——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停停,挑重点讲,起手一段环境描述根本无关紧要!”芬里尔连忙吐槽。
“噢噢噢,那我从头开始。”
“——咱俩那时候刚到银沙谷准备探险,第二天出发的路上看到了卡莉娅前辈的魔力讯息,我们就按照那个讯息去调查寻宝了。”
法官狐回头看向审判席上画风潦草的兔兔姐妹。
“被害人梦冬花,证人说的是真话吗?”
“她怎么就成被害人了?”芬里尔继续小声吐槽。
梦冬花的画风从抽象派回到正常模式,轻轻点头。
“啊,是、是的,金盏花说的都是真话。”
“很好,这样看来被告柴郡兔果然是在你们俩寻宝的过程中发起了袭击!即刻宣判!判处挠脚心酷刑!”
“呜哇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柴郡兔的素描画风变得更加夸张,一边大声求饶一边犯起了赛博精神病,整个人的线条都变得潦草许多。
芬里尔很想吐槽“狐狐你到底要宣判个什么罪”,但思来想去选择装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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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看懂了。”
金色的爱丽丝恍然大悟,朝芬里尔说道。
“狐狐这是在,跟兔兔她们玩审判游戏,输掉的就会被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