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黎明时分,赤犬与黑鬍子各自率领的精锐骑兵如同两股钢铁洪流般冲向狼族第三防线,被战火蹂躪过的冻土在铁蹄下发出沉闷的轰鸣。
赤犬胯下的军马披覆著特製的火山岩甲冑,每次踏击地面都会迸发出炽热的岩浆火花,他亲自统领的三百名骑兵排成尖锐的楔形阵,每名骑士都手持缠绕武装色霸气的熔岩军刀,刀锋在晨光中映出令人胆寒的红芒。
这支队伍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直插狼族防线的核心,沿途的冰棘陷阱与frost陷阱在军刀高温下瞬间汽化,赤犬虽然左肩还残留著与诺维侯爵交战时留下的冰毒创伤,绷带下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珠。
但他的右拳已然完全元素化,熔岩的炽烈將空气中的寒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当第一道由万年寒冰垒砌的壁垒出现在视野中时,赤犬怒吼著挥拳轰出“大喷火“的简化版,熔岩巨拳如同攻城锤般砸碎冰墙,骑兵队顺势冲入缺口,军刀挥砍时带起的灼热气浪將试图重组防线的狼人战士烤得皮毛焦枯。
与此同时黑鬍子率领的海贼骑兵队却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撕裂著战场的右翼,这些来自因佩尔顿最凶残囚犯组成的骑兵根本不懂什么阵型战术,每匹战马都注射了过量兴奋剂而双眼血红,马鞍旁悬掛著各式各样锈跡斑斑的凶器。
黑鬍子本人骑乘著一匹格外壮硕的黑色战马,马鞍用海楼石与恶魔皮革混合打造,他双手交替释放著暗水与震震的微缩能量,左手的黑暗引力將狼人从掩体后强行拖出,右手的震震波又將他们连人带鎧甲震成碎片,这支混乱的队伍所过之处留下满地扭曲的尸骸。
没有吶喊也没有號令,只有黑鬍子那癲狂的笑声作为进攻的节拍。
当狼族的冰霜巨狼骑兵队发起反衝锋时,黑鬍子甚至懒得躲避,他任由巨狼的利齿咬穿自己的左臂,暗水能量顺势侵入巨狼体內將其血肉吞噬,隨即反手一记震震拳將整个狼骑兵方阵轰得人仰马翻。
两支风格迥异的骑兵队伍在狼族防线上撕开巨大的裂口,赤犬的熔岩骑兵如同精密的手术刀般切割著防线枢纽,而黑鬍子的混乱马队则像瘟疫般扩散製造著恐慌,狼族指挥官试图调动后备军填补缺口。
却发现两支人类骑兵已然形成钳形攻势,熔岩与震震的能量在战场中央碰撞出毁灭性的爆炸,將第三防线的核心堡垒彻底攻破。
正当赤犬的熔岩骑兵与黑鬍子的混乱马队即將匯合撕裂第三防线最后阵地的剎那,两道裹挟著远古寒气的狼影从崩塌的冰堡废墟中暴起,左边那位身著玄冰重甲的狼人伯爵挥舞著由万年冰髓锻造的链锤。
锤头上镶嵌的六颗蓝宝石同时绽放出冻结时空的领域光环,右边那位披著雪狼皮斗篷的伯爵则双手各持一柄弯曲的冰牙匕首,移动时带起的残影如同暴风雪般遮蔽视线。
两位伯爵出现的瞬间整个战场的温度骤降数十度,赤犬骑兵队衝锋路径上突然拔地而起无数冰棘丛林,尖锐的冰刺直接贯穿战马腹部,熔岩军刀砍在冰棘上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黑鬍子那边的混乱马队更惨。
雪狼伯爵的匕首划过空气时產生超低温真空带,十几个海贼连人带马被瞬间冻成冰雕,又被隨后而来的震震余波震成粉末。
赤犬怒喝一声从马背跃起,熔岩化的右拳与冰髓链锤硬撼在一起,极致的高温与绝对的寒冷碰撞產生爆炸性的蒸汽漩涡。
链锤上的蓝宝石不断释放出削弱恶魔果实的特殊波动,使得赤犬的岩浆元素化变得极不稳定,他的绷带在衝击中碎裂露出未癒合的伤口,冰毒顺势侵入让整条右臂覆盖上薄霜。
黑鬍子则狂笑著迎向雪狼伯爵,暗水引力试图夺取那对冰牙匕首却被匕首上附著的灵魂绑定术反弹,震震波与匕首划出的空间裂痕对撞让两人之间的地面不断塌陷又冻结,雪狼伯爵的移动速度远超预期。
匕首每次掠过都在黑鬍子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些伤口既不流血也不癒合,而是不断析出冰晶侵蚀著黑暗果实的力量。
两位狼人伯爵的作战方式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互补,冰髓链锤伯爵专注於压制赤犬的熔岩特性,链锤挥动时带起的寒冰风暴將军刀高温不断中和,锤头偶尔砸地引发的冰爆更是逼得海军骑兵难以靠近。
雪狼伯爵则如同鬼魅般缠绕著黑鬍子,匕首专门攻击震震能量调动的间隙,每次刺击都精准打断黑鬍子的能力引导,更可怕的是两位伯爵之间存在著古老的狼族战阵共鸣,他们的寒气领域重叠时產生几何倍数的增强。
战场中央逐渐形成直径百米的绝对零度圈,赤犬的岩浆在其中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黑鬍子的黑暗物质也开始冻结成脆弱的黑色冰晶。赤犬被迫將武装色霸气催谷到极致,熔岩拳锋覆盖上漆黑的鎧甲色与链锤硬碰硬对攻,每次碰撞都震得冰屑与岩浆齐飞。
黑鬍子则兵行险著,故意让雪狼伯爵的匕首刺穿自己肩膀,趁机用暗水锁住对方手臂,震震波零距离爆发將两人同时炸飞,但狼人伯爵们在空中就调整好姿態,落地时冰髓链锤砸出环状冰墙阻隔了赤犬的追击,雪狼伯爵则化作暴风雪融入阴影。
战斗陷入残酷的拉锯战。
四位强者的每一次交锋都让战场地貌剧烈改变,冰川与火山交替隆起,空间裂缝与黑暗漩涡此起彼伏,骑兵们的廝杀反而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