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玲玲,这位以破坏力和狂暴食慾闻名四海的“大妈”,正挥舞著皇帝剑拿破崙,享受著碾压脆弱敌人的快感。
普罗米修斯的火焰与赫拉的雷霆在她周身交织,將胆敢靠近的北境守军化为焦炭与冰渣。
她巨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天灾,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就在她瞄准了一队试图用冰枪阵列阻挡去路的守军,准备一记“威国”將其连同那段城墙一起轰上天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拦在了她的前方。
是亚歷克斯。
他刚刚將那柄淬毒短剑从被钉在墙上的暗杀者肩胛骨中缓缓抽出,带出一溜黑色的血珠。
那暗杀者身体剧烈地痉挛著,面具下的口中不断咳出大股粘稠的、已然变成墨黑色的血液,其中似乎还有细小的、蠕动的病毒组织。
他的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但身体却被无形的病毒之力禁錮著,连自我了结都做不到。
“嗯?”大妈的动作一顿,拿破崙剑身上的火焰微微收敛,她有些不悦地俯视著挡路的亚歷克斯,“滚开,小子!別妨碍妈妈找乐子!”
她对於这个总是玩些诡异把戏、气息非人的同伴並无太多好感,尤其是对方此刻似乎想抢她的“猎物”。
亚歷克斯对大妈那恐怖的气势仿佛毫无所觉。
他缓缓转过身,將被病毒侵蚀的短剑隨意丟开,那柄价值连城的魔法武器如同废铁般落在地上,迅速被一层黑色菌毯覆盖、吞噬。他对著大妈,微微躬身,姿態依旧保持著表面的恭敬,但声音却冰冷而自信:
“夏洛特夫人,请稍安勿躁。这些杂兵,不值得您浪费力气。”
他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那队严阵以待、却因大妈的威势而瑟瑟发抖的冰枪守军,以及更远处,一些从阴暗巷道里涌出的、眼神呆滯、皮肤青黑、散发著浓郁寒气的特殊士兵。
那是北境王用残酷手段製造的冰鬼奴隶。
“交给我就好。”亚歷克斯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他们…是更好的『养料。”
大妈眯起眼睛,庞大的压迫感笼罩向亚歷克斯。普罗米修斯发出不满的咆哮,赫拉的电光噼啪作响。
换做常人,早已肝胆俱裂。但亚歷克斯只是平静地回望著她,那双非人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畏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狂热?
就在气氛有些僵持的瞬间,亚歷克斯突然动了!他没有再理会大妈,而是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个被钉在墙上、已处於变异边缘的暗杀者身上。
他的右手五指併拢,指尖瞬间异化延长,变成一支闪烁著幽光的基因汲取爪刺,猛地刺入了暗杀者的心臟部位!
“呃啊啊啊——!!!”暗杀者发出了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
亚歷克斯闭上限睛,似乎在仔细“阅读”和“品味”著什么。
黑光病毒的力量透过爪刺疯狂涌入暗杀者体內,不再是简单的吞噬,而是更加精密、更加残酷的基因层面上的改写与重塑!
暗杀者咳出的黑血越来越多,其中甚至开始夹杂著內臟的碎片。
他的皮肤下面如同有无数老鼠在窜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潜行者的能量特徵被病毒暴力地分析、拆解、然后与黑光病毒的恐怖本质强行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