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让他先养伤。”
秦风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苏洛。
“他这次透支太严重了。而且……我们都需要休整。”
这一夜的经历,对每个人的身心都是巨大的考验。
“我同意。”
雨琦点了点头。
“这附近应该有废弃的山神庙或者猎人小屋,我们可以去那里暂时落脚。”
作为考古工作者,她对在野外寻找栖身之所很有经验。
就在他们商议下一步计划时。
一个突兀的、带着金属摩擦声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响起。
声音,来自他们侧后方的树林里。
三人脸色剧变,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秦风猛地举起枪,对准声音来源的方向。
“谁在那里!出来!”
树林里,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三人都清楚,那绝不是幻听。
“别紧张。”
一个沙哑、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如果老朽要动手,你们现在已经躺下了。”
随着话音,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一根拐杖,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背着的一个巨大的、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那东西形状奇特,看起来像是一个……古老的青铜编钟。
“你是谁?”
秦风的枪口,依旧没有放下。
在这荒山野岭,突然出现一个如此诡异的老人,绝不正常。
老人的目光,没有看他们三人,而是径直越过他们,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苏洛身上。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叹,也有一丝……惋惜。
“我是谁不重要。”
老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
“重要的是,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惊醒了沉睡的‘钥匙’,也引来了……‘守墓人’。”
“钥匙?守墓人?”
雨琦敏锐地抓住了这两个关键词。
她想起孝文帝墓里,“太岁”也曾称呼苏洛的刀为“钥匙”。
“这把刀,到底是什么?”
雨琦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