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冷笑。
“你以为墓里的东西会听你讲道理?”
雨琦看了他一眼。
“不会。但枪声会让它们更兴奋。”
军官的笑僵住。
秦远山收起地图。
“我也去。”
雨琦立刻反对。
“老师,您年纪大了。”
秦远山瞪她。
“我当年下火城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这不是一回事。”
“当然不是一回事。”
秦远山把照片收好。
“所以我更要去。哑龙沟那块残碑,是我年轻时拓回来的。里面的文字,我比你熟。”
雨琦还想说什么。
秦远山压低声音。
“你拿着鬼哨,军方盯着你。我在,至少能替你挡一挡。”
雨琦沉默了。
她点头。
“那您必须听我安排。”
秦远山笑了一下。
“行,雨副院长。”
两个小时后,车队离开营地。
夜色沉下来,山路难走,越往西南走,通讯越差。
车厢里没人说话。
雨琦坐在靠窗位置,鬼哨贴在胸口,凉意一直渗入皮肤。
军官坐在她对面。
“我叫周临。”
雨琦看向他。
“雨琦。”
“我知道。”
周临检查弹匣,声音压低。
“之前态度不好,职责所在。”
雨琦淡淡道:“我理解,但不接受。”
周临动作一顿。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周临瞪过去。
“笑什么?”
年轻士兵立刻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