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看向周临,“队长,我呢?”
“你跟车。”周临说。
赵小川一愣,“跟伤员车?”
周临看他肩膀,“你已经不能再下场。”
赵小川脸色变了,“队长,我还能动。”
“你不是不能动,是不能流血。”周临语气很硬,“你肩上有水墓血引,鬼市门图也记了你一次名。你留在这里,容易出事。”
赵小川沉默了一下,“可你们少个人。”
苏洛开口,“你守伤员。”
赵小川看向他。
苏洛道:“三个考古员背过门图,路上可能还会醒。你听过点名,知道怎么不应。”
赵小川眼神一变,刚才那点不甘压了下去。
“明白。”他看向周临,“队长,伤员交给我。”
周临点头,“别逞强。”
赵小川扯了下嘴角,“我现在最擅长不逞强。”
雨琦从防水包里取出鬼哨,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苏洛注意到她的动作,“别用。”
雨琦说:“我知道。”
阿蛮低声道:“鬼哨最好离门图远点。鬼哨招阴声,门图借阴路,凑近了,会把不该来的东西叫来。”
赵小川马上往后退,“那我离你们远点,我身上现在全是事故。”
雨琦把骨牌拿出来。
“清禾”二字还带着余温,背面的字又浮出一行。
“门名若现,不入北邙,先查活债。”
她念完,抬头看苏洛,“活债是什么?”
苏洛沉默片刻,“我。”
雨琦冷笑,“很好,终于有一句不藏了。”
苏洛看着她,“活债不是命债。鬼市要找的不是我死,是我回去。”
周临皱眉,“回去后呢?”
阿蛮替他答:“补门。”
赵小川在旁边忍不住问:“补门是修门,还是把人补进去?”
没人回答。
赵小川心里一凉,“懂了,是后者。”
雨琦握紧骨牌,“我母亲让先查活债,说明有别的解法。”
苏洛道:“可能有。”
“可能?”雨琦看他,“你当年进过门,还不知道?”
“我出来时,门身已经断了。”
阿蛮脸色微变,“断了?你把门身断了?”
苏洛点头。
阿蛮骂了一句南滇土话,声音发颤,“难怪它等了二十六年还不肯散。苏洛,你当年到底干了什么?”
苏洛淡淡道:“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