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冷声道:“我还没糊涂。”
梁晓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带着急促喘息,“雨副院长!旧货架上出现了新字!”
雨琦立刻问:“什么字?”
梁晓声音发颤,“写的是——‘南滇已收价,苏洛归门,闻氏女付尾款。’”
赵小川不在,车内没人吐槽。
周临握紧方向盘,“尾款是什么?”
梁晓那边一阵杂音,随后秦远山低声道:“甲字卷上显出来了,尾款是……鬼哨。”
雨琦低头看向防水袋里的鬼哨。
鬼哨安静躺着,哨身上苏洛留下的血纹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
苏洛眼神骤冷,“不要让鬼哨靠近旧货架。”
秦远山道:“我们知道。可旧货架正在往小棺那边挪。”
梁晓急声道:“秦院长,第三层有一只木手伸出来了!”
秦远山喝道:“退后!”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闷响。
随后是木板碎裂声。
雨琦脸色发白,“老师!”
秦远山喘着气,“我没事。苏洛的血线还能挡,但挡不了多久。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周临看了一眼车前方,“我们先去水文站压门图,然后立刻安排返程。最快也要几个小时。”
秦远山道:“我撑。”
雨琦声音很沉,“老师,不要硬撑。如果旧货架靠近铜钱,就把铜钱转移。”
苏洛立刻说:“不能转移。”
雨琦看向他。
苏洛道:“一动,它就认价。旧货最怕不买不卖,只怕拿。”
秦远山听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只能守着?”
“嗯。”
梁晓小声说:“那要是它自己来拿呢?”
苏洛道:“用朱砂封柜,门口挂红绳,绳上写活人名。”
秦远山一怔,“写谁?”
苏洛平静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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