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了又怎样?”
她声音冷得发硬。
“鬼哨在她身上,门身在我手里。苏洛,你不回北邙,我就让旧货路开进考古院。特藏库里那枚铜钱,我一样能拿。”
雨琦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很冷。
“你拿不了。”
女人转向她,“你凭什么?”
雨琦从怀里取出“清禾”骨牌。
骨牌此刻烫得厉害,背面最后一行字终于浮出。
“铜钱不在库,库中为影。真钱藏于鬼哨哨心。”
雨琦的心狠狠一震。
苏洛也看见了那行字,眼神骤变。
女人的声音第一次乱了,“不可能!”
雨琦低头看向鬼哨。
鬼哨一直在她身上,从水墓到旧货路,所有人都以为它是尾款,是旧货摊想要的东西。
可真正的铜钱,藏在哨心。
闻清禾把鬼市铜钱做进了鬼哨里。
难怪旧货架要鬼哨,难怪鬼哨能断假价,也难怪母亲要她拿着它来南滇。
赵小川在车里听傻了,“所以铜钱一直在雨院长手里?那特藏库那个是假的?”
周临立刻道:“秦院长那边危险,旧货架拿不到真货,会翻脸。”
雨琦按下通讯器,“老师,听得到吗?”
通讯器里一片杂音。
片刻后,秦远山的声音传来,急促发沉。
“雨琦,旧货架开始烧了!不是火,是黑灰!铜钱盒子裂开了,里面空的!”
梁晓在旁边喊:“秦院长!架子上所有东西都在看我们!”
雨琦立刻道:“老师,铜钱在鬼哨里。库里的是影。不要守铜钱盒,离开旧货架!”
秦远山一怔,“在鬼哨里?”
苏洛接过通讯器,“秦院长,用红绳封门,所有人退出特藏库。别带任何旧物。”
秦远山沉声道:“明白。”
梁晓声音发颤,“那甲字卷呢?”
苏洛道:“甲字卷不是旧货,带走。”
秦远山立刻下令,“撤!所有人撤出库门!”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脚步和木架翻倒声。
女人突然尖笑,“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