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旧刻下方又渗出一点红。
不是血。
是朱砂。
雨琦低声道:“尺下有东西。”
苏洛看见了,“不能碰尺。”
周临问:“能挖吗?”
阿蛮道:“挖尺基,不碰尺身。小心,尺量活人,谁手沾尺水,谁少寿。”
赵小川在车里忍不住问:“那用工具挖会不会少铲子的寿?”
没人理他。
周临取出折叠铲,递给郑怀,“你留远点,我来。”
郑怀急忙摆手,“周队,我能干活。”
周临看他一眼,“你手抖。”
郑怀立刻退后,“我确实抖。”
苏洛拦住周临,“我来。”
雨琦皱眉,“你别动。”
苏洛道:“尺认寿,我的寿不好量。”
阿蛮低声说:“他身上有门身,量命尺量不准。让他挖。”
雨琦只能后退半步,“只挖尺基。”
苏洛蹲下,黑金古刀没有出鞘,用刀鞘拨开尺基旁的泥。
泥水发黑,里面夹着碎瓦、烂木和几枚锈钉。
二楼窗里的圣姑没有阻止,只轻声道:“挖吧。闻清禾当年也在这里挖过。”
苏洛手上动作未停。
雨琦抬头,“她挖到了什么?”
圣姑笑道:“她挖到自己活不过北邙。”
雨琦没有被激怒,“所以她没去北邙。”
“她去了。”圣姑声音低了些,“只是没从正门去。”
阿蛮脸色一动,“无灯处?”
圣姑轻轻鼓掌,“背尸人也不蠢。”
周临盯着二楼,“无灯处不是地名,是入门方式?”
圣姑没有回答。
苏洛忽然停手。
尺基下露出一块窄石板。
石板只有巴掌宽,上面刻着一只闭眼牛头。
南滇石牛。
雨琦蹲下,心跳加快,“石牛背文的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