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一愣,随即低声道:“那能给吗?”
周临冷冷道:“先把命留住。”
赵小川叹了口气,“命留着,饭也想留着。”
雨琦扶着苏洛下车。
苏洛走得很稳,但脸色比刚才更白。
黑金古刀背在身后,刀鞘归位后,整把刀沉了不少。
他每走一步,胸口那一段门身都在轻微拉扯,疼意压在骨缝里。
雨琦察觉到他呼吸不对,“你坐下。”
苏洛道:“先看阿蛮。”
阿蛮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几乎是被郑怀扶着。
他背上的防水布已经裂开,门图黑线收缩成一团,中心的“苏”字仍深,边缘又多出几道细线,绕向“北邙”二字。
阿蛮咬着牙,“我还活着,先别围着我哭丧。”
赵小川刚走到一半,回头道:“蛮叔,你放心,我哭不动了。”
阿蛮瞪他,“你最好别动嘴。”
周临把装备包扔到指挥桌上,“所有人进主帐。郑怀,封锁营地外围,水边不留人。任何听见有人喊名,立刻捂耳,不回应。”
郑怀脸色还白着,“明白。我已经让人把水文站那条路封了。”
雨琦问:“封得住吗?”
郑怀迟疑,“人能封住,楼我就不知道了。”
苏洛淡淡道:“封人就够。”
几人进了主帐。
帐篷里点着两盏应急灯。
桌上铺着南滇水墓拓片、石牛背文照片、秦远山传来的甲字卷影印页,还有刚从水位尺下拍回来的石板照片。
雨琦把鬼哨、清禾骨牌、影眼小珠放在桌上。
鬼哨哨身那道细纹被麒麟血压住,颜色发暗。
影眼小珠包在防水布里,里面偶尔有黑烟顶一下,又被血线压回去。
周临看了一眼,“先定危险等级。鬼哨三天内不能吹,影眼不能开,阿蛮门图三天内再爆,苏洛门身只回一段。北邙必须去,但不能盲进。”
赵小川被医疗员按在旁边包扎,疼得吸气,“总结一下,咱们装备全是限时版。”
医疗员手一重。
赵小川立刻闭嘴,“我错了,您轻点。”
雨琦低头看甲字卷影印页,“秦老师那边怎么样?”
周临接通通讯,“秦院长,营地收到。”
通讯器里传来秦远山的声音,疲惫发哑。
“人撤出来了。特藏库旧货架还在,但退到墙角,不动了。甲字卷带到隔离室,梁晓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