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声音很低。
“第五脉正口。”
阿蛮挤在后面,脸色一变,“别让他说太细!说细了,路会成形!”
苏洛闭口。
众人终于冲出窄缝。
前方不是铺子。
是一座地下石厅。
石厅中央有一口大井,井口没有水,只有黑雾往上涌。
井后是一道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活路纹,纹路之间嵌着七块旧木牌。
身、影、伤、声、忆、血、名。
七块木牌全都裂着。
石门中央,有一道窄窄的缝。
缝里伸出一截门槛。
那门槛很旧,上面压着一只青铜铃。
铃没有响,却让所有人耳朵发紧。
冯书年看见石门,声音发抖,“这就是第五脉正口?”
阿蛮脸色发灰,“不是正口全貌,是正口的背面。我们从偏账绕到后面了。”
周临举枪扫视四周,不能说“撤”,只用手势示意所有人靠墙,检查出口。
赵小川看着石门上的七块木牌,“那七铺都裂了,是不是说明我们过关了?”
苏洛摇头,“只是没被收全价。”
雨琦看向石门缝,“第三段门身已经拿到,我们现在该走。”
周临点头,用手势同意。
可清禾骨牌忽然发热。
雨琦低头。
骨牌背面浮出一行新字。
“正口铃不可响。”
下一刻,石门中央那只青铜铃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风。
也没人碰。
赵小川脸色惨白,“我没碰,我真没碰。”
阿蛮低吼,“是名库在追账!铃一响,七铺重算,我们全得回去!”
周临立刻指向青铜铃,用手势问能否压住。
阿蛮看向雨琦,“右眼遮铃,鬼哨封声,黑金刀压槛。只能压一下,压完立刻走。”
雨琦点头,“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