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低声道:“嗯。”
赵小川低头翻包,“黑布接匾,得多大?”
阿蛮从包里扯出一块厚黑布,“这是裹棺布,够接。”
赵小川手一停,“蛮叔,您包里为什么什么都有?”
“活得久。”
“懂了,我不问。”
几人沿着停车场边缘重新进入旧街。
天已经亮了,可旧街里没有早晨。
两侧铺门紧闭,门板后有轻轻的刮声。
牌坊下的石缝里还残留第五脉的冷气,第一铺摆货人不见了,只留下一道车轮印。
赵小川用红布遮着手电,光只落在脚前,“我现在看见车轮印都想绕。”
冯书年蒙着眼,被周临牵着走,“前面左转,纸扎铺应该在苏宅前两间。”
周临低声道:“你能确定?”
“地籍图里纸扎铺不归旧货街管,是后迁来的。”冯书年喘了口气,“但它夹在苏宅和空摊之间,位置很怪。”
阿蛮道:“纸扎铺常做假身,夹在这儿,是给苏宅备身的。”
赵小川低声道:“备什么身?”
阿蛮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想知道。”
赵小川立刻点头,“我不想。”
苏宅方向的匾屑还在往外爬。
木屑贴着青砖缝,无声移动。
每一片木屑上都有一小截墨痕,拼不成字,却让人不敢多看。
雨琦压低声音,“都别看木屑。”
赵小川立刻把手电往旁边挪,“这东西碎了都能污染眼睛,离谱。”
他们绕到纸扎铺前。
铺门上贴着两张白纸人脸,眼睛没有画,嘴角却涂得很红。
门楣上挂着一串纸铃,风不动,铃却轻轻摇。
纸扎铺的招牌被翻了半面,只露出“扎”字。
苏洛忽然停步,“别让它挂全。”
雨琦看向招牌,“什么意思?”
“纸扎铺有替身名。招牌挂全,就会给我们扎身。”
阿蛮脸色一沉,“赵小川,糯米压门槛。周队,枪对纸铃,不打,压着。”。。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