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淡淡道:“爬你的。”
赵小川闭嘴。
几人从死窗出来,纸扎铺里的纸铃全都垂着,不再响。
门缝下那个半脸小纸人只剩一片灰,灰中有根细红线还在动。
阿蛮一脚踩住,“别让它跟。”
红线断掉,纸扎铺里传来一声轻轻叹息。
他们回到旧街正面时,天光已经亮得刺眼。
可旧街仍阴。
苏宅门紧闭,匾没了,门楣上空出一块深色痕迹。
那块痕迹像伤口,里面不断渗出黑木屑。门后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守门人的声音。
赵小川看了门一眼,又立刻低头,“没匾以后,苏宅看着更别扭。”
阿蛮道:“没匾的门,容易乱认主。别靠近。”
周临把冯书年扶上车,“联系秦远山。”
雨琦坐进车里,取出通讯器。
信号响了很久才接通。
秦远山的声音带着疲惫,“雨琦,你们还在旧街?”
雨琦道:“刚从苏宅外撤出。苏宅匾暂压封物坑,匾里带第七名半口牙印。封物坑下是压棺井,通苏宅地下。棺里有人,能说话。”
通讯器那边安静了两秒。
梁晓的声音先炸出来,“棺里有人?”
秦远山压住她,“别打断。雨琦,压棺井三个字,你确定?”
雨琦看了冯书年一眼,“冯书年确认过档案残页。止砖、问井牌、棺链都有。”
冯书年靠在后座,低声补充,“问井三件:压门名,避活名,换一口气。我们用鬼哨死气和骨牌压过去了,但雨副院长手上被记了一道棺印。”
秦远山语气顿时沉下,“棺印?”
雨琦道:“小印,暂时没扩。”
苏洛在旁边开口,“我压过。”
秦远山沉默更久,“不能大意。苏宅地下压的棺,可能和苏门守门人不是一伙。”
赵小川皱眉,“秦院长,这里面阵营是不是太多了?圣姑、第五脉、苏门守门人、棺里的人,现在到底谁是老板?”
秦远山沉声道:“北邙这种地方,没人是老板。都是欠账的人。”
梁晓那边传来翻页声,“老师,我找到苏宅匾的记录了!”
雨琦立刻坐直,“念。”
梁晓声音发紧,“残卷名叫《苏门门匾记》,只有半页。上面写:‘苏门有匾,不书宅名,书归门之讳。匾悬则门闭,匾落则名醒。若匾失,须以棺木压其背,以无声钉锁其牙。’后面缺了。”
阿蛮眼神一亮,“棺木压背,无声钉锁牙。我们分开压是对的,但还差无声钉。”
周临问:“无声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