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脸色铁青,“别听!”
可那声音已经慢慢吐出下一句。
“拿苏洛一口门气,来换。”
赵小川咬牙骂道:“你们地下这些东西能不能换点新鲜的?逮着一个人薅不累吗?”
通讯器静了一下。
随后,那个棺里的人轻声道:“不换也行。”
雨琦心头一沉。
“那就拿闻氏女手上那道印,替他钉。”
“不换也行。”
通讯器里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拿闻氏女手上那道印,替他钉。”
车里安静了一瞬。
雨琦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黑布下那道棺印像被人从里面轻轻敲了一下,冷意顺着腕骨往上爬。
苏洛的刀已经出鞘半寸。
周临抬手,示意所有人别出声,另一只手摸向通讯器的断线口。
赵小川咬牙压着声音,“它这是远程勒索,服务范围还挺广。”
阿蛮脸色发青,“棺印走声路,通讯器不能再拿着听。雨琦,断线。”
雨琦没有立刻断。
她盯着通讯器,声音冷淡,“你有无声钉?”
那边传来棺链轻响。
“有。”
“怎么证明?”
“留声铺第四问,他少说的名,被我截了一半。”
阿蛮猛地抬头,“第四问?”
赵小川脸都变了,“不是三问吗?哪来的第四问?这铺还偷偷加题?”
通讯器里的声音低低笑了一下。
“铃响半声,七铺重算。重算时,留声铺问了第四问。”
雨琦心里一沉。
她想起他们冲出名库后,第四铺那片红布舌头自己喊出周临的“撤”。
那不是单纯诱周临应声。
那是重算。
重算时,留声铺借那一声,问了他们没听见的一问。
苏洛低声道:“它问的是我。”
棺里的人说:“它问,谁该回门。”
赵小川喉咙一紧,“那谁答了?”
棺里的人声音更低,“没人答,所以那句没出口的话,成了无声钉。”
阿蛮咬牙,“无声钉不在留声铺了,在压棺井下。”
“对。”
棺链又响。
“拿门气换,钉给你们。拿棺印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