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没有移开眼,“回答我。”
门后女人很轻地说:“我不知道。”
水仓更冷。
冯书年嘴唇发白,“这不是活人能说的话。”
周临沉声:“也不是死人能说的话。”
苏洛低声道:“是影。”
雨琦看他。
苏洛盯着石门,“门后说话的,可能是闻清禾留下的影。她被黑水照过,影留在门后,人未必在。”
门后女人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
“苏洛,你还是这么狠。”
苏洛平静道:“我不认识你。”
“你认识。”门后女人说,“你进苏宅前,把一句旧声压在听名棺。我进黑水冢前,把一道影压在这里。我们做的是同一件事。”
苏洛眼神微沉。
雨琦看着石门,“如果你是她的影,那你知道后半句——黑水冢下,别信什么?”
门后安静下来。
守水尸在水里低笑,“她不敢说。”
雨琦冷声:“你闭嘴。”
守水尸的笑更低,“她说了,门就开。她不说,你们就猜。猜错了,苏洛进门。猜对了,她消失。”
雨琦心口一紧。
门后女人终于开口。
“别信——”
石门内忽然传来铁链拖动声。
女人的声音被硬生生勒断。
冯书年急道:“门后左侧那个东西动了!”
周临对准石门,“能打穿吗?”
阿蛮摇头,“不能。打穿门,等于开闸。”
赵小川急得抓头,“那怎么救?我们连门都不能碰!”
苏洛忽然看向铜盘,“门不开,声音能过。”
雨琦立刻明白,“鬼哨。”
阿蛮脸色大变,“鬼哨不能吹!这里是黑水冢,哨声会被水路带进门影里!”
苏洛从腰间取出鬼哨,裂纹更深。
“我不吹。”
雨琦看着他,“用哨孔吸链声?”
苏洛点头,“把那根链子的声音吸出来,门后影就能说完。”
阿蛮咬牙,“哨孔吃黑水链声,鬼哨可能碎。”
苏洛道:“碎就碎。”。。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