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看他一眼,“不用。”
赵小川摆摆手,“别感动,我主要是怕你被钉了之后,我们更麻烦。”
雨琦低声道:“赵小川,能做吗?”
赵小川咳了一声,喉咙沙哑,“能。反正我这嗓子一路没好过,再坏也就这样。”
周临把短波递给阿蛮,“怎么做?”
阿蛮快速从包里翻出朱砂线、糯米泥和一张黄纸。
他把黄纸撕成三条,一条贴在短波背面,一条绕在赵小川手腕,一条递给雨琦。
“雨琦,你拿退路钱压门缝,但别碰门。周临盯黑钉,钉子一松就打门钉旁边,不能打钉。苏洛压自己的影,别让影进门。冯书年看木牌,哪块木牌亮了,立刻说位置,别读名字。”
冯书年点头,“明白。”
赵小川抬手,“那我呢?我负责坏嗓子?”
“你站短波旁边,对着门缝发断声。”阿蛮说,“只发‘啊’,别说字。它要借你的声,就让它借一口空声。”
赵小川深吸一口气,“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有用。”
苏洛道:“别逞强。”
赵小川看了他一眼,笑得有点勉强,“苏先生,这话你说不太有说服力。”
木门里的“秦远山”忽然急了。
“雨琦,别听他们!赵小川一开口,活门就会认你们所有人。你带苏洛走到这里,已经错了。现在把他留下,还来得及!”
雨琦没有看门,只把黄纸缠在退路钱外层的黑布上。
她淡淡道:“秦老师不会让我拿同伴换路。”
门内声音顿住。
雨琦继续道:“更不会在我没有问的时候,急着给答案。”
苏洛看着她,眼底的冷意缓了一点。
赵小川小声道:“雨院长这判断力可以。秦院长平时确实不爱给答案,尤其是我们最急的时候。”
阿蛮低喝:“开始!”
雨琦一步上前,在离木门三寸处蹲下,把黑布包压向门槛下方的水痕。
退路钱一压,门缝里的青光立刻暗了一截。
活门发出低沉闷响。
木门上的黑钉松动半分,钉尖轻轻颤着,像要从门板里挣出。
周临枪口稳住,“钉子动了。”
赵小川站在短波旁,憋了一口气,张开嘴。
“啊——”
声音粗哑,断在半截。
短波里杂音猛地变大,秦远山真正的声音从里面挤出来。
“雨琦……别信……活门……”
门内的假声立刻接上,“别信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