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摇头,“不行。三门不能同脚,得分人引。雨琦走中门,带板心和清禾骨牌。苏洛走右门,带鬼哨残片。秦远山留在外面,压账口。老闻会把旧账柜开到第三层。周临和阿蛮守门。赵小川——”
赵小川立刻站直,“到。”
闻清禾看着他,“你留在这里,别让自己名字进新账。”
赵小川脸色一僵,“这活听着最难。”
阿蛮冷笑,“你擅长。”
赵小川苦着脸,“这也算人设稳定。”
老闻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抬手把代记印往案下一塞。
“行了,”他说,“旧账柜第三层快开了。你们要是还想见到活人,就别在这儿站着聊天。”
闻清禾看向雨琦,眼神终于柔了一点。
“记住,第三门里,不要回头,不要答名,不要碰柜后那根红线。”
雨琦看着她,“你会出来吗?”
闻清禾没有马上答。
她只是轻轻笑了笑,低声道:“看你们走得够不够快。”
苏洛收紧手里的清禾骨牌,低声道:“走。”
旧账柜后,三道门影开始往外压。
地下库的油灯忽然一起暗了半寸。
新账页翻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油灯暗下去的那一刻,地下库的木架全动了。
不是晃,是一格一格往里缩。
架上的账册开始翻页,纸声压满整条廊厅。
每一本红条都在渗水,名字被水泡开,又重新收紧,像有无数只手在纸里写字。
雨琦站在旧账柜前,掌心发冷。
闻清禾还坐在柜里,手腕红线绷得很直,红线另一端没入柜后黑处。
她脸色白得厉害,却仍旧稳着声音。
“别等它封第一次门。”
苏洛看着三道门影,黑金古刀横在身侧,“右门我进。”
雨琦转头看他,“我走中门。”
“你带骨牌。”苏洛把清禾骨牌递回去。
雨琦没有接,“你拿着压鬼哨。”
苏洛皱眉,“你进中门,没有骨牌护名。”
闻清禾开口,“骨牌跟她走。右门不能带闻家的东西进去,会把门尾往她身上拉。”
苏洛手停住。
雨琦接过骨牌,指腹压紧,“那你的鬼哨残片呢?”
苏洛取出残哨。
鬼哨已经裂成两片,中间还连着一层薄薄的黑皮,哨孔边缘发灰,三排钉孔痕还在。
阿蛮看了一眼,脸色难看,“这东西现在只能扣一次,扣完就碎。右门里要是有门尾,别急着用。”
苏洛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