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山声音变得威严,“当年若不是我,你进不了考古院。若不是我,你见不到闻清禾。你现在帮他们开门,是忘本。”
秦远山眼底发红,手指却压得更紧。
“老师。”
阿蛮脸色一变,“别接!”
秦远山声音哑得厉害,却没有停,“我叫你一声老师,是还你教我的字。你用活人补账,我不认。”
左锁震动。
许敬山怒声道:“你欠我!”
秦远山咬着牙,“我欠你职位,欠你学业,不欠你人命。”
代记印狠狠扣下。
咔!
左锁裂开。
许敬山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锁全开。
旧账柜后的小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更窄的黑道,黑道尽头有一团青光。
青光下,挂着无数红线,每一根红线都连着一张纸。
闻清禾手腕上的三圈红线猛地一松。
她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
雨琦立刻扶住柜门,“妈!”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借声。
闻清禾抬起头,笑了一下,“这回可以叫。”
雨琦眼眶发热,却没有让自己停在情绪里。
“怎么出去?”
闻清禾看向黑道,“进去,烧尾页。”
老闻脸色变了,“你疯了?尾页一烧,地下库所有旧账都会翻出来。”
闻清禾淡声道:“不烧,三日后它们照样翻。现在烧,至少我们在场。”
赵小川在后面听得发麻,“这话怎么听着像把雷现在引爆?”
阿蛮道:“就是。”
周临换弹匣,声音干脆,“那就爆。”
冯书年抱着朱砂布,声音发颤,“尾页是哪一张?”
闻清禾抬起手,指向黑道尽头,“写着苏宅旧库总尾的那张。上面有三个人名,许敬山、闻清禾、苏洛。”
雨琦问:“烧了会怎样?”
闻清禾看着她,“许敬山的代工线断,我的代押线断,苏洛的门尾线也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