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立刻退了半步,“这个我完全同意。”
苏洛看着半空白纸,“用刀挑?”
闻清禾摇头,“刀碰尸契,尸契会认刀主。黑金古刀沾了你的血,它会顺着血记你。”
雨琦问:“活门钉呢?”
“可以。”闻清禾看向她,“但只能挑纸角,不能压字。尸契上四个字是门口,压了字,东厢里面的东西会先认你。”
阿蛮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只铜夹,“用这个夹住,再拿朱砂布包。”
周临把探照灯往旁边调开,不让光直打东厢,“谁去取?”
苏洛道:“我。”
雨琦立刻道:“我去。”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赵小川看着他们,“我觉得你们可以用猜拳解决,不然它都要听烦了。”
阿蛮冷冷道:“你去?”
赵小川立刻后退,“我支持他们协商。”
雨琦看着苏洛,“你不能碰尸契,刚才闻清禾说了,刀和血都会被认。”
苏洛淡淡道:“我不碰。”
“你离近了,它也可能问名。”
“旧名已经断了。”
“但你伤口没止住。”雨琦压低声音,“许敬山最会顺血找人。”
苏洛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闻清禾忽然道:“雨琦去。苏洛在她后面三步,斩线影。阿蛮压纸风,周临盯门缝。秦远山和我留井台,冯书年看档,赵小川——”
赵小川立刻站直,“我盯新账,听铃,必要时骂。”
闻清禾看他一眼,“你盯东厢门楣。”
赵小川一愣,“门楣有什么?”
“如果上面出现你的名字,马上说一个字。”
赵小川脸都垮了,“我现在已经重要到被门楣单独盯了?”
阿蛮把朱砂布塞给他,“少废话。”
赵小川接过布,小声嘀咕:“我这不是废话,是临终岗位确认。”
没人理他。
雨琦走向东厢。
院子里的夜气很重,东厢那排屋子封了多年,门上还贴着旧封条。
封条已经发黑,下面压着几块旧砖。
砖缝里渗着暗红水痕,水痕一路流到门槛前,却没有越过门槛。
那张尸契纸就悬在门缝外。
纸面很白,白得不正常。
四个字像刚写上去,墨色湿着,隐约有细小的肉纹在字里收缩。
雨琦停在三步外,戴上双层手套,取出活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