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拉起朱砂线,“我压七灯。”
雨琦没有再犹豫。
她踩上周临肩膀,苏洛在旁边托住她腰侧,避开伤处,把她稳稳送高半截。
赵小川在门口看得心惊胆战,小声道:“这个动作难度也太高了。”
没人理他。
雨琦伸手,退路钱夹在指间,朝白布后的长灯探去。
白布突然贴住她的手。
布里伸出一张死人脸。
那张脸没有五官,只在额心写着“许”字。
它贴着白布开口。
“雨琦,你真要灭我?灭了我,你母亲的二十年就白押了。秦远山欠我的,也白欠了。苏洛的门尾,也再无归处。”
雨琦冷声道:“你废话太多。”
她把退路钱按向长灯灯芯。
死人脸猛地张开,咬向她手腕。
苏洛刀鞘一抬,砸中白布下方线影。
死人脸一顿。
雨琦趁机把退路钱扣进灯芯。
钱孔里的朱砂血泥遇火,发出刺耳一声响。
长明尸灯灭了。
墙后七盏小灯同时熄灭。
东厢里一下陷入更深的暗。
许敬山尸体发出一声凄厉尖叫。
尸契纸上的“活”字只写到一半,猛地断开。
小印在朱砂布里疯狂震动。
闻清禾厉声道:“压印!”
雨琦从周临肩上跳下,苏洛伸手接住她,往后一带。
两人落地时,许敬山尸体已经从二号柜里挣出半个身子。
阿蛮的朱砂线被尸气腐蚀,断了两根。
周临换弹,枪口对准尸体双膝。
“能打腿吗?”
闻清禾道:“打影!”。。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