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轻声道:“雨琦,前门不同于后井。后井问名,东厢认尸,账库记人。前门会问心。”
赵小川忍不住小声问:“问心还能不能骂?”
阿蛮道:“你可以试试。”
赵小川立刻摇头,“我不试。”
苏洛盯着木盒,“怎么收?”
闻清禾道:“不能用手拿。门心盒会认第一个徒手接盒的人。用朱砂布包,清禾骨牌压盒面,门契压盒底。带回营地,不要放地上,不要放车里,必须放在离人三尺的木架上。”
周临皱眉,“为什么不能放车里?”
“车有轮,门心会认路。”闻清禾道,“它会把车带回苏宅前门。”
赵小川一脸麻木,“这宅子连交通工具都不放过。”
雨琦拿出朱砂布,却没有立刻动,“盒里有什么?”
闻清禾摇头,“我没打开过。”
秦远山看着她,“当年你见过?”
“见过一次。”闻清禾声音低了些,“许敬山从前厅空匾下取出它,想让苏洛按盒。我抢下来,没抢住,最后只把门尾压进旧账柜。门心盒那时不见了。”
阿蛮看向六号空柜,“许敬山把它藏在东厢。”
“不是藏。”苏洛忽然开口,“是等。”
众人看向他。
苏洛的目光落在木盒上,“它等尸契断。”
闻清禾点头,“可能是。尸契不断,前门不敢出来。许敬山也在压前门,他想当门主,不想让前门自己选人。”
赵小川听得眼皮直跳,“许敬山坏归坏,有时候还误打误撞挡了一下更坏的东西?”
阿蛮冷声道:“闭嘴,别替他总结。”
赵小川点头,“不总。”
雨琦把朱砂布摊开,“先带走。这里不能待。”
苏洛伸手要取骨牌,雨琦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腕。
“我来。”
苏洛看她。
雨琦低声道:“它先点你,又点我。谁都不能单独碰。”
苏洛沉默一息,把手收回,“好。”
两人一左一右,隔着朱砂布和铜夹夹住木盒边缘。
雨琦把清禾骨牌压在盒面,苏洛用黑金古刀刀鞘托住盒底。
闻清禾把门契递过去,雨琦反手压在盒底下方。
木盒没有挣扎。
只是盒面上的两个名字更清晰了。
苏洛。
雨琦。
赵小川盯着看了两眼,忍不住道:“这玩意儿写得还挺工整。”
阿蛮举手。
赵小川立刻退后,“我错。”
周临走到门口,“先撤。东厢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