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没有反驳,“好。”
秦远山看着两人,眼神有些复杂,又很快移开。
闻清禾把图纸卷起,“今晚不能再动。所有人休整四个小时。天亮后,去看前门,但不靠近门槛。下午配开门物。第二夜子时,开前门。”
雨琦皱眉,“为什么不是明晚?”
“明晚是第二夜。”闻清禾道,“第三夜太晚,第一夜太急。第二夜子时,前门最稳,祖账门还没完全醒。”
阿蛮点头,“我同意。人也得缓。”
赵小川远远举手,“我也同意!尤其缓人。”
周临看向苏宅,“我安排轮守。两小时一换。木盒那边不能断人。”
赵小川瞬间垮脸,“我还以为我能睡。”
阿蛮道:“你第一班。”
“为什么?”
“你刚才精神足。”
赵小川深吸一口气,“我这张嘴,迟早害死我。”
天快亮时,苏宅又起了一次动静。
不是井,也不是东厢。
是前厅。
所有铜铃几乎同时轻响了一下。
营地里的人瞬间醒了大半。
周临带队压到警戒线边,苏洛和雨琦也赶了过去。
前厅方向,空匾下方的门缝透出一点灰白光。
光很淡,贴着地面往外渗,停在门槛前,没有越过来。
赵小川抱着记录本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木盒也动了。”
雨琦转头,“字变了?”
“没变。”赵小川喘了口气,“但盒里有声音。”
苏洛问:“什么声音?”
赵小川脸色发白,“有人在里面敲门。”
众人看向木架方向。
木盒安静摆着,骨牌压在上面,门契压在下面。
可盒内确实传来轻轻的敲击。
笃。
笃。
笃。
三下后,盒面上的“三日内,开前门”缓缓淡去。
新的字浮出来。
“第二夜子时。”
雨琦眼神一沉,“它听见了。”
闻清禾脸色难看,“不可能,朱砂线隔了十丈。”
阿蛮蹲下检查线,片刻后从地上捻起一点湿泥。
“线被水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