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咳嗽又响了一声,随后是老人沙哑的声音。
“苏家小七……别去北坟……”
雨琦眼神一冷。
阿蛮看她,“假的。”
雨琦低声道:“我知道。”
她继续往外勾木牌。
前厅里的声音变得急促,“北坟不是空棺,是活棺……进去就出不来……”
雨琦没有回话,长钩一挑,木牌翻了个面。
木牌正面刻着三个字。
北坟行。
字迹发黑,边缘有旧血痕。
阿蛮皱眉,“能用。”
雨琦刚要往外拉,供桌下忽然伸出一只灰白的手,抓住木牌另一端。
那只手干瘦,指甲裂开,指缝里全是黑泥。
雨琦手指收紧,“蛮叔。”
阿蛮朱砂线一甩,直接缠住那只手腕。
线刚碰上去,灰白手臂冒出黑烟,却死死不松。
前厅里那声音变成赵小川的腔调,“别拽了,疼!”
阿蛮脸色一沉,“学得还挺快。”
雨琦冷声道:“赵小川现在在营地画哨,画得要死要活,没空喊疼。”
她猛地一拉长钩。
木牌被拉出半寸,灰白手指也跟着伸长,几乎要探出窗外。
阿蛮抬脚踩住朱砂线,右手抽出短刀,刀背压在手指最暗处。
“松。”
灰白手指不松,反而抓得更紧。
前厅正门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笃。
雨琦低声道:“前门也在动。”
阿蛮眼神冷下,“快。”
雨琦把长钩往上一挑,钩尖卡住木牌孔洞,另一手取出清禾骨牌,压向木牌露出的半截。
灰白手指立刻一颤。
她低声道:“坟牌出厅,不请前门。”
木牌猛地松动。
阿蛮刀背落下,斩断那只灰白手的影根。
手臂缩回供桌下,前厅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很快没了。
雨琦把木牌拖出侧窗,立刻用朱砂布包住。
阿蛮看了眼正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