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瞳孔微缩,“南枝?档案里没有这个人。”
秦远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南家支系?冯书年,查。”
冯书年翻档案的声音立刻响起,“没有南枝。南知白的资料里,家属栏空白。”
雨琦盯着铜盘,“你守着这块骨?”
干枯手指在灰里写。
守错。
苏洛眼神一沉,“什么意思?”
雨琦看了他一眼,替他压住话口,“你可以写。”
干枯手继续写,字很慢。
骨被换。
闻清禾脸色瞬间白了,“冷骨窖里的许敬山分骨,是从这里换出去的?”
手指写下一个字。
是。
赵小川声音发紧,“那真正的父骨还在灶里吗?”
干枯手停住。
灶房里的灰突然全部往中灶口退,门外传来木匣铜钱的急响。
叮叮叮叮叮叮叮!
阿蛮脸色一沉,“匣动了。”
雨琦低喝:“别让匣进门!”
门外的木匣被灰圈封着,却一点点往门槛挪。
匣盖裂开一线,那截无名指在里面弯曲,断戒处冒出黑气,想往灶房里钻。
赵小川脸都绿了,“它不是被斩了吗?怎么还动!”
闻清禾急声道:“戒断了,假名没了,真指会找本体!”
雨琦立刻看向中灶,“这指真是南家的?”
干枯手在灰盘里重重写下一个字。
真。
苏洛道:“南知白的手?”
手指一顿,写下两个字。
南枝。
雨琦皱眉,“你就是手钥本体?”
灶里女人声音再次响起,“我是钥,不是人。”
赵小川听得头皮发麻,“这话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