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手腕一紧,刀背横移,挡住那点红光,“看我。”
雨琦低喝:“别引它!”
苏洛声音沉稳,“你先退。”
“我不退。”雨琦盯着灶下骨架,“父骨缺头,不能让它离灶。头骨在前厅,祖账门在等它合骨。合上以后,苏怀就能重新写父线。”
秦远山立刻道:“所以我们得先取头骨。”
周临皱眉,“灶下这具怎么办?”
闻清禾道:“用南知白白灰暂封,再把旧胆取下来。没有哨胆,它不会跟苏洛。”
赵小川听得头皮发麻,“取哨胆?谁取?那玩意在它肋骨里面。”
众人沉默一瞬。
苏洛开口,“我取。”
雨琦冷冷看他,“不行。”
“我刀快。”
“它等你靠近。”
阿蛮忽然道:“我取。”
赵小川一愣,“蛮叔?”
阿蛮把木匣丢给周临,抽出短刀,“我不带苏血,不带哨线。”
闻清禾摇头,“你带木匣太久,身上有南枝假钥的灰。”
阿蛮皱眉。
雨琦看向赵小川。
赵小川脸色一僵,“你别这么看我。”
雨琦问:“你能用哨口定住它一息吗?”
“我能说不能吗?”
“不能。”
赵小川苦着脸,“那我能。怎么定?”
苏洛看着骨架胸口的旧胆,“哨口对哨胆,不吹,只扣。”
闻清禾立刻补充,“哨口扣住旧胆时,它会以为三器要合,不敢动。但赵小川不能让哨口响,一响就成引路。”
赵小川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我要把一个很想叫的东西,按到另一个更想叫的东西上,还不能让它们叫。”
阿蛮点头,“对。”
“这个工作描述很不人道。”
雨琦从包里取出一条新朱砂布,缠在赵小川手腕上,“我压你腕,苏洛压骨架,阿蛮取哨胆。你只做一件事,稳住。”
赵小川看着她,苦笑一下,“雨院长,你说稳比蛮叔温柔一点,但吓人程度差不多。”
苏洛收刀半寸,刀锋压住灶下骨架的肩骨,“一息。”
雨琦点头,“动。”
赵小川咬牙冲到门槛边,半个身子探入门内,却不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