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在门槛外凝成一只手印,五指朝内,正一点点爬向苏洛脚下。
赵小川脸都白了,“它追过来了!”
雨琦上前一步,清禾骨牌压住门槛,“父骨已验,苏线不成。
苏怀,你改不了。”
苏怀低笑。
“谁说我要改父骨?”
门内窄井底部,缺头骨架胸前的木牌突然翻面。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先前被黑泥糊住,此刻慢慢显露出来。
借父引子。
雨琦心口一沉。
苏洛也看见了那四个字,眼神骤冷。
秦远山声音发紧,“它拿父骨当引子,真正要引的是谁?”
陶罐里白灰狂涌,南知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急切。
“退!
苏洛退!”
可已经晚了。
门槛外那只黑血手印猛地抓住苏洛脚下的影子。
苏洛抬刀斩下,黑血手印被斩断三指,却没有散。
剩下两指死死扣住影子,往旧灶房里拖。
雨琦毫不犹豫冲过去,一把抓住苏洛手腕。
“别让它拖影!”
苏洛反手扣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松手。”
雨琦咬牙,“不松。”
黑血顺着影子爬上刀尖,刀背上的“问”
字被染黑。
灶下身骨再次坐起,封袋里的头骨也开始撞击袋壁。
旧胆、哨口、残哨,三处同时震动。
呜声压在所有人耳边,尖得人头皮发麻。
闻清禾急得声音发颤,“三器线要成了!”
赵小川死死压着铅封袋,整个人都快趴到地上,“我压不住了!”
阿蛮咬牙按住灰盒,“旧胆在撞盒。”
周临那边也不好受,“头骨要出来!”
秦远山厉声道:“断影!
用无血器!”
雨琦看向苏洛的刀,又看向门槛外的影子。
黑金古刀沾了问字,不能再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