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脸色白,却把铅封袋递出来。
“想不好也得干。蛮叔,等会它要裂,你别让我手也跟着裂。”
阿蛮接过他的手腕,帮他稳住。
“不会。”
雨琦看向苏洛。
“问一句,只问被涂掉的名字。问完立刻封账。”
苏洛点头。
秦远山将活人账翻到背面朝上,不开内页。
闻清禾把清禾骨牌压在账皮左侧,周临用铅布固定四角,冯书年记录灯对准被黑墨涂死的那一行。
赵小川把哨口从铅封袋里露出一线,底部压在账皮边缘。
苏洛用黑金古刀刀背抵住哨口外沿。
雨琦的手压在苏洛腕上,隔着门契拓本,不让残哨与哨口连成直线。
苏洛低声道:“问。”
哨口没有吹响。
但账皮上的黑墨开始鼓起。
镜裂里的苏怀脸色剧变。
“停!”
苏洛眼神不动。
“被涂掉的子,是谁?”
账皮上黑墨翻滚,像有指甲从里面往外刮。
哨口发出细微裂声。
赵小川脸色一紧。
“它真裂了!”
阿蛮按住他的手。
“稳。”
黑墨被一点点顶开,露出第一个字。
许。
闻清禾呼吸一滞。
第二个字慢慢露出。
洛。
雨琦脸色骤变。
赵小川瞪大眼。
“许洛?不是苏洛?”
苏怀的声音从镜中炸开。
“假的!”
秦远山厉声道:“记录!”
冯书年声音发颤。
“拍到了!许洛,账背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