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刀背砸在地面,黑金古刀的影子直压院门。
那张嘴被刀影压住半寸。
阿蛮一步踏前,短刀刀鞘横扫,压断黑水前沿。
雨琦短棍挑起红线,往旁边一拧。
赵小川咬牙扑上去,铅封袋里的哨口底部狠狠压向舌骨根部。
舌骨发出一声尖厉气音。
“子!”
赵小川额头青筋暴起,吼道:“闭嘴!”
咔。
哨口裂开。
同一瞬,舌骨从苏怀嘴里弹出半截。
苏怀的惨叫从院门、井底、铜镜里一起炸开。
“你们敢!”
雨琦短棍再挑,红线松开。
赵小川双手往后一扯,裂开的哨口带着舌骨一起拖出黑水。
闻清禾手中喉灰立刻撒下。
“封!”
铅封袋合拢。
舌骨在袋内撞了一下,随即安静。
院门上那张嘴失去舌骨,五官开始塌陷,只剩一条黑缝。
苏怀的声音变得破碎,含着怨毒。
“苏洛……你下井……你就知道……谁生了你……”
苏洛没有看他。
他看向井底那扇石门。
石门上的口形凹槽正慢慢渗血。
雨琦将铅封袋接过,封口又压了一道朱砂绳,“舌骨未验,先不开门。”
秦远山却盯着井底,脸色极沉。
“不行。石门已经醒了。舌骨离嘴,它会等半炷香。半炷香不开,井账会沉。”
赵小川脸色煞白,“那还是得开?”
闻清禾看着铅封袋里的舌骨,低声道:“开可以,但不能把舌骨嵌进去。用舌骨拓形,拓口,不入槽。”
雨琦点头,“做舌拓。”
苏洛看向她,“我下井。”
雨琦这一次没有马上反对。
她盯着井底那扇石门,又看了看苏洛左腕上的残哨,声音压低。
“我跟你下。”
苏洛皱眉,“下面窄。”
“所以只能下两个人。”雨琦把短棍收紧,目光很冷静,“你压门,我拓口。你不能碰舌骨,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