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黑金古刀,刀尖没有碰井水,只悬在井账上方。
“我,苏洛,许洛未验。井账若强填,便是伪账。”
话音落下,黑金古刀上的“问”字彻底亮起。
但这一次,不是黑光。
刀背上渗出的,是苏洛掌心被刀柄磨破后留下的一线血。
血色压住“问”字。
井账上的半个“许”字开始裂开。
苏怀怒吼:“你敢用血压问?!”
雨琦脸色大变,“苏洛!”
苏洛声音沉稳,“不是认血,是压伪账。”
他左腕皮下的麒麟血纹一闪即收。
那半个“许”字终于散开,井账第二页的空格里被影压出两个字。
未验。
井水瞬间回落半尺。
钱桩上的九枚铜钱齐齐停住,活面朝外,死面不翻。
铜盒也安静下来。
整个后院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小川手一软,差点把铅封袋扔了。
阿蛮及时接住。
“别松。”
赵小川苦笑,“蛮叔,我现在觉得你比我亲叔还亲。”
阿蛮看他一眼,“别乱认亲。”
雨琦没有理他们,立刻抓过苏洛的手。
他掌心有一道细口,血还在往外渗。
她把门契拓本剩下的干净角压在他掌心,声音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我说过,别让血进局。”
苏洛看着她,“没进账。”
“进了问字。”
“压住了。”
雨琦抬眼看他,“下次提前说。”
苏洛沉默一息,“好。”
赵小川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语气,我还以为雨院长要现场处分先生。”
雨琦回头看他。
赵小川立刻低头,“我什么都没说。”
秦远山蹲在井边,看着水中井账。
井账没有沉下去,反而停在水面,许洛、苏洛两页后面都写着“未验”。
“冯书年,拍。重点拍两个未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