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看向她,“清禾。”
闻清禾抬头,眼里有红,却没有退。
“取白钉。若它能开路,就说明她当年留的是生门,不是私证。”
雨琦点头,“我取。”
苏洛伸手拦了一下,“我来。”
雨琦看着他,“你刚才答应我,下次提前说。”
苏洛顿住。
赵小川在旁边小声道:“先生,这题我会,雨院长意思是不批准。”
雨琦没看赵小川,只看苏洛。
“你的手不能再进局。白钉我取,阿蛮压水,周临接证,苏洛压木牌。”
苏洛沉默半息,收回手,“好。”
雨琦用证物夹伸向井沿内侧。
白钉安静地躺在水痕上,钉帽上的“白”字没有渗黑。
她夹住钉身的瞬间,井底传来一个女人极轻的气音。
“别……回头……”
雨琦动作一顿,随即冷声道:“未验之声,不认。但警示记录。”
冯书年立刻道:“记录,取白钉时有女声,内容为别回头,未验不认。”
赵小川脸皮一抽,“那待会儿肯定不能回头。”
阿蛮沉声道:“记住。”
雨琦把白钉取出,放入铅封袋。
白钉离开井沿的瞬间,后院门上的黑泥突然裂开一条缝。
缝外,东厢方向透出一点暗光。
秦远山立刻道:“生门开了。所有证物按四方收,不许乱位。”
周临抱起原证铜盒,“东位收。”
冯书年收记录灯,“井账影像已存。”
闻清禾把清禾骨牌贴在胸口,低声道:“南位纸卷?”
雨琦拿起井耳纸卷铅封袋,“我拿。纸卷不离我。”
苏洛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黑痕,“手套换。”
雨琦低头,才发现手套外层被发丝割开一道口,但没破到皮肤。
她换了一只手套,“没沾皮。”
苏洛点头,转身看向井口。
井水已经平了下去。
那口棺沉在深处,再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