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水线也跟着往暗间门口爬,断开的铅膜边缘被咬出细小缺口。
雨琦蹲下查看,“水影要接回镜脚。”
苏洛抬起刀鞘压住最近一段水线,“先封水?”
秦远山摇头,“水只是引。
根在黄纸。
黄纸一破,祖账就会把暗间当成账房。”
赵小川抱紧鬼哨铅封袋,“那怎么封黄纸?我们没灰、没拓本、没门契,白钉还钉在门上。”
雨琦看向门框上的白钉。
白钉钉帽上的“白”
字仍没有变黑,周围木框却开始渗水。
“白钉能开路,也能定路。
不能拔,但可以借钉影。”
苏洛立刻明白,“用钉影压黄纸?”
秦远山点头,“白钉不离位,影到纸上。
它开的是生路,能拦祖账入活路。”
赵小川低头看了看鬼哨,又看白钉,“又要借影?我今天算是明白了,盗墓不光得有胆,还得会摆影子。”
阿蛮把他往旁边推了半步站稳。”
雨琦走到门框侧面,调整记录灯的角度,“冯书年,灯低一点,让白钉的影落到黄纸下沿。”
冯书年手臂发抖,但光很稳,“这样?”
白钉的影子斜斜落过去,刚好压住黄纸下方那条黑泥线。
黄纸顿时停止卷动。
墙后的翻页声也慢了半拍。
苏怀冷声道:“南知白已经死了,她的钉护不了你们第二次。”
闻清禾抬头,“能护一次,就说明路是真的。”
秦远山看向苏衡,“苏衡,白钉影能暂压祖账,敲一声。
不能,敲两声。”
苏衡抬手。
笃。
一声。
雨琦立刻道:“有效。
接下来要验墙后,不开账,验账外。”
苏洛扫过墙面,“账外有什么?”
秦远山走近半步,盯着黄纸四角,“祖账一般放在账龛里。
龛外会有封钉、封绳、封泥。
我们不翻账,只验龛外三封。”
赵小川声音更低,“这活听起来也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