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脸色一变,“清禾骨牌已经裂了。”
闻清禾握紧骨牌,“它不是南知白的灰了,灰已经用完。
现在它只是一块证牌,可以压,不问。”
雨琦皱眉,“骨牌碎了,南知白留下的证链会断。”
闻清禾摇头,“不断。
白钉在门上,井里有白钉取证记录,镜灰也记录了。
骨牌再留着,只会被它们惦记。”
苏衡忽然敲了一声。
笃。
闻清禾眼泪又落下来,“你也同意?”
苏衡又敲了一声。
笃。
秦远山闭了闭眼,“只能压第三钱,不能碰前两钱。
压下之后,立刻拓三钱位。”
雨琦接过清禾骨牌,“我来压。”
闻清禾没有松手,“我压。”
雨琦看着她,“你手会抖。”
闻清禾声音很轻,“我不会。”
苏洛低声道:“让她来。”
雨琦停了一息,松开手。
闻清禾走到龛门前,骨牌夹在铅布中,只露出一条边。
她没有碰铜钱正面,只把骨牌边缘压在第三枚血押钱下方。
血押钱猛地一震。
墙后传来一声尖锐翻页声。
哗!
苏怀怒声道:“闻清禾,你敢坏她的局?”
闻清禾咬着牙,“她若在,她也会让我压。”
血押钱上的黑痕开始往骨牌上爬。
骨牌裂缝迅速扩开。
苏衡在暗间里急促敲了三下。
笃,笃,笃。
秦远山脸色一变,“断!
不是压死,是断血押!”
雨琦立刻明白,短棍尖抵住骨牌另一端,“清禾,松半分。”
闻清禾照做。
苏洛刀鞘压住红绳上方,低声道:“我稳绳。”
雨琦用短棍一挑,骨牌边缘卡住血押钱和红绳之间那根细小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