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看见这两个字,眼泪又涌出来,“衡叔……”
苏衡低着头,指节轻轻敲了一下。
笃。
秦远山声音压低,“不言蜡。
用来封口证。
苏衡不是不能说,他是把中证封在不能说里。”
苏怀的声音陡然阴狠,“别开!”
赵小川立刻道:“他越不让开,越说明该开。”
秦远山看了他一眼,“这句有用,但开法要对。”
雨琦问:“蜡丸怎么验?”
秦远山沉声道:“不言蜡不能用火,不能用刀。
火开成灰,刀开成伤。
要用声钉断头压蜡,让它自己裂。”
苏洛看向刚封好的声钉钉帽,“声钉断头在袋里。”
雨琦取出铅封袋,隔着铅布把那枚断掉的“声”
钉帽倒在蜡丸旁边。
苏衡忽然敲了两下。
笃,笃。
闻清禾皱眉,“催灰?”
秦远山摇头,“不,是要白钉影。
声钉断头只能裂蜡,白钉影能定路,防止蜡里的证跑回祖账。”
雨琦立刻调整位置,“冯书年,灯别动。
白钉影往下压,落在蜡丸后面。”
冯书年稳住记录灯,“影已经到了。”
白钉的影子压住蜡丸后侧,声钉断头贴到蜡丸前端。
蜡丸表面开始裂。
没有声音。
裂缝里露出一小条卷起来的油纸。
雨琦用镊子夹出油纸,没有展开,只看外侧。
油纸外面写着:不入祖账,验舌不验子。
秦远山重重吐出一口气,“找到了。
真正中证不是验孩子是谁,是验谁被封了舌。”
赵小川愣住,“所以他们一直逼开棺验子,是假的。
真要查的是苏衡为什么不能说?”
苏洛看向苏衡,“他说不了,祖账就能随便写。”
雨琦点头,“许家出子、苏家封名,中间缺谁作证,祖账就补谁的名。
苏衡被封舌,就是为了让中证缺口永远空着。”
闻清禾低声问:“衡叔,这张油纸能展开吗?能,敲一声。
不能,敲两声。”
苏衡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