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眼神一厉,黑金古刀出鞘半寸。
雨琦低喝:“别用血!”
苏洛手停住。
就在这时,暗间里苏衡突然抬手,重重敲了三下。
笃,笃,笃!
闻清禾立刻反应过来,“断声!
用声钉断它!”
她抓起装着声钉断头的铅封袋,直接压向地面黑水。
声钉断头一落,黑水里的“怀”
字猛地裂开。
苏怀发出一声痛苦嘶吼。
地上的黑水迅速退回龛门缝里。
墙后那本祖账重重合上。
砰!
黄纸重新贴回墙面,“祖账不入”
四个字虽然黑了一半,但没有破。
屋里只剩下苏衡指节轻轻敲击的声音。
笃。
一声。
认路。
秦远山看着油纸,声音压得很低,“这一证,能把苏怀从许洛案里拖出来。”
赵小川喘着气,“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该抓苏怀?虽然他现在不太方便被抓。”
苏洛看向墙缝,“他还有身。”
雨琦皱眉,“你怎么知道?”
苏洛抬起左腕,残哨暗光已经弱下去,但冷意指向屋外北侧。
“他刚才受痛,井里没回声,镜里没回声,墙后也没回声。
真正回声在北屋。”
秦远山脸色一沉,“北屋是祖堂。”
闻清禾看向苏衡,“衡叔,苏怀身在祖堂,敲一声。
不在,敲两声。”
苏衡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敲了一声。
笃。
赵小川脸色青了,“又去祖堂?这个宅子是不是非要把所有忌讳走一遍才放人?”
阿蛮看向门外,“后井水声停了。”
周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院子北边有灯。”
众人同时看向门外。
东厢外,原本黑透的廊道尽头,亮起一盏昏黄小灯。
灯下隐约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两个字。
请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