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看他,“你留在这里。”
“我说过——”
“苏洛。”
她只喊了他的名字。
声音不重,却让苏洛停住。
雨琦压低声音,“你左腕的冷纹已经到手背了。
进去以后,祖堂会先认你的手,再认你的脸。
你现在进去,黑金古刀未必压得住。”
苏洛低头看了一眼。
铅布下,左腕皮肤已经泛出一条黑线,正沿着掌根向指节蔓延。
他没有解释。
雨琦伸手,把一枚小铜环套在他左手拇指上。
铜环内侧刻着一个“退”
字。
“这是退门证,不是护身物。
你站在门外,铜环不热,就别进。”
苏洛看着铜环,“你从哪儿拿的?”
“考古院旧库。”
“秦远山知道?”
秦远山在旁边道:“我知道。
那是北屋退门留下的验路物,不能长时间离体。”
“你把它给我?”
雨琦收回手,“我进去以后,门外的人只有你能判断。”
苏洛看着她,“你说它不是护身物。”
“所以你别拿它替我挡。”
“我不会。”
“最好如此。”
雨琦转身走向墙缝。
她先把短棍横在身前,再用证物夹拔出木栓。
木栓一出,墙板向内凹了一寸。
里面没有风,只有一股旧香灰味。
她把记录灯伸进去,照见一条狭窄木廊。
木廊尽头有门,门上挂着一串倒扣的木牌,每块牌子都没有字。
雨琦回头,“我进去后,门不要关。”
苏洛道:“我守着。”